斛珠夫人劇情 楊冪陳偉霆主演

劇照3

 

 

大冪冪的古裝從來沒讓人失望過!

大家是不是覺得10月鬧劇荒呢?

不用擔心,因為每年的11月到來年1月,

是影視作品收視的黃金期,

很多爆款劇會在這個時間上映!

由楊冪、陳偉霆、徐開騁、陳小紜

領銜主演的《斛珠夫人》,

先前網上就瘋傳有望11月上檔,

近日終於定檔11月10日在騰訊播出。

 

海報4

 

東方傳奇言情古裝劇《斛珠夫人》

改編自蕭如瑟的同名小說,

是九州系列中首部描寫鮫族的作品,

講述九州大陸上的大徵王朝課稅重,

導致沿海漁村的少女海市全村被屠,

她因此求助於大徵王朝第一權臣方諸,

從此女扮男裝,成為方諸的徒弟,

而後奉命成為奉命成為帝旭的護衛,

也因此引起了皇帝對她的興趣,

三人進而發展出複雜的權利鬥爭、

守護國家的故事。

 

海報3

 

楊冪在劇中飾演女主「方海市」,

原是一名平凡的漁家採珠女,

在漁村遭受屠戮之時被方諸所救,

從此「女扮男裝」拜方諸為師,

棄妝披甲馳騁沙場,

後奉命護衛帝旭,卻被發現女子身分,

方諸為保她性命,設計將她送至帝旭身邊,

成為淳容妃,別號「斛珠夫人」,

三人的緣分剪不斷理還亂。

 

楊冪2

 

有著宜古宜今臉蛋及火辣身材的楊冪,

憑藉穿越劇《宮》迅速開啟知名度,

而後成名作品更是不計其數,

比如《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扶搖

築夢情緣》《枕上書》《暴風眼》等,

受到大批粉絲的愛戴,有「流量女王」的稱號,

近年更開經紀公司當老闆,

捧紅迪麗熱巴、高偉光、張彬彬、張雲龍、

祝緒丹等藝人,影響力不容小覷,

即使經歷生子、離婚,人氣始終屹立不搖,

這次的女主形象符合楊冪擅長的戲路,

又是她時隔三年多再次回歸古裝的力作,

而且還是原音出演,更加深了粉絲的期待!

 

楊冪4

 

男主「方諸」則由陳偉霆飾演,

霽風館首領,為帝旭的暗衛,

但過去其實是清海公世子方鑑明,

因血脈殊異,世世代代皆為帝王「柏奚」,

性格高冷寡言,胸懷大義,

一心效忠帝旭,為國家存亡費盡心力,

因緣際會收海市為徒,並日久生情,

只是方諸自知壽淺緣薄,

雖情深入骨卻不欲人知,唯有傾心相護。

 

陳偉霆2

 

歌手、舞者及演員三棲的陳偉霆,

憑藉《古劍奇譚》大師兄一角爆紅,

之後又出演《老九門》掀起網絡狂潮,

甚至以角色造型入駐杜莎夫人蠟像館,

近年來時常參加綜藝節目,

並擁有自己的自創潮牌,事業達到顛峰。

出道多年得他有不少經典影視作品,

包括《蜀山戰紀之劍俠傳奇》《醉玲瓏

南方有喬木》《橙紅年代》《風暴舞》等,

時裝是個帥哥,換上古裝也非常適合,

這次和楊冪繼《古劍奇譚》後再次合作,

兩人都擁有龐大粉絲,組成CP備受關注。

 

陳偉霆4

 

從先前曝光的預告片可以看到,

隨著劇情推進,楊冪的造型多變又精緻,

從前期女扮男裝的古靈精怪,

到中後期做皇妃的端莊大方,

氣質轉換都駕馭得不錯,美翻劇迷目光。

反觀陳偉霆的造型卻遭到網友吐槽,

不僅臉部浮腫、頭套髮際線過高,

額頭兩邊的龍鬚劉海也非常突兀。

 

陳偉霆6

 

綜合來看,

陳偉霆和楊冪都是一線流量藝人,

演技也不在話下,之前又有過合作,

默契度很高,搭配可謂相得益彰,

師徒戀的題材也蠻吸睛的,

加上配角徐開騁、陳小紜也都是高顏值,

難怪還未播出就有超高的討論熱度,

開播更是直衝全網熱度榜首,

絕對是今年的重點大劇!

 

男二女二

 

《斛珠夫人》

英文:Novoland: Pearl Eclipse,

由企鵝影視、嘉行傳媒、厚海文化、

逍遙影業聯合出品,嘉行傳媒獨家承製,

金沙執導,張林楠編劇,

楊冪、陳偉霆、徐開騁、

陳小紜、王森、袁雨萱領銜主演。

劇情改編自蕭如瑟的同名小說,

講述九州大陸上大徵王朝的朝堂與後宮中,

在紛繁複雜的權利鬥爭以及守護和平的責任之下,

帝旭、方諸、海市三人之間展開糾葛又動人的愛情故事。

2020年5月3日在橫店影視城開機,

同年9月20日殺青,

2021年11月10日在騰訊視頻播出。

 

殺青

 

  播出資訊

11月10日起,

WeTV  全網獨播 

每週三至週日20:00更新2集,

VIP搶先看!

 

追劇日曆

 

劇情大綱

浩瀚的九州大地上,大徵朝珠賦沉重,逼得漁民絞殺親子,以謀鮫女落淚而得鮫珠,沿海漁村的少女海市因此遭遇,父母亡故,全村被屠戮。生死關頭,她求助於途經此地的大徵第一權臣方諸,歷經考驗,最終被方諸帶回天啟。海市從此女扮男裝,成為方諸的徒弟。此時,大徵內憂外患不斷,喜怒不定的年輕皇帝褚仲旭,因為經受皇朝內亂,而對生失去了一切興趣,表面上以昏君自居,卻在方諸苦苦支撐國家和平時,暗中默默觀望這一切。海市奉命成為帝旭的護衛,但卻因此引起帝旭對她的興趣,兩人經歷諸多生死關頭,從互有誤會到逐漸理解對方。帝旭察覺海市的女子身份,暗生情愫,但海市對方諸的依賴,其中藏著可望卻難以言說的感情,三人之間情感糾葛不斷。隨著皇朝的叛亂再起,海市勇敢地選擇肩負起守護大徵和平的責任,並終於直面對帝旭、方諸兩人的感情,後來海市女子身分被揭發,為保住性命只好委身成為帝旭的妃子淳容妃,別號斛珠夫人,後成為大徵王朝的桓懿太后。

 

男女主角

 

角色介紹

方海市/葉海市  (楊冪 飾)

帝旭的妃子淳容妃,本名葉海市,沿海漁村的少女,採珠人之女,幼遇鮫人,而後長大她遇見了方諸,被方諸收為徒,海市開始女扮男裝,成為方諸的徒弟,奉命成為帝旭的護衛。後來因為昶王得知她的女子身分,方諸怕她被昶王抓去以此威脅,在與帝旭冬獵那天,方諸拿弓箭射掉她的髮帶,因此她的女子身分被識破。因為女扮男裝是欺君之罪,帝旭將她帶回宮中,被帝旭納入後宮。為了保住性命,只好委身成為帝旭的妃子淳容妃,別號斛珠夫人,但心中仍然深愛著方諸。在歷經昶王叛亂之後,方諸與帝旭相繼而亡,海市則懷胎臨危受命,誕下皇子,最後成為太后(桓懿太后),輔佐執政二十多年。

 

楊冪

 

方諸/方鑒明  (陳偉霆 飾)

霽風館首領,為帝旭的暗衛,曾經是帥氣又有能力的清海公世子,面臨內憂外患時,一肩扛起守護家園的責任。與帝旭是從小到大的親密好友,因血脈殊異,世世代代皆為帝王「柏奚」,(百姓家中用來代人承受災厄、祛除傷病的柏木人偶,只不過,活生生的柏奚會流血會死亡),必須代替帝旭親身承受災難,簡單來說,給帝旭一劍,帝旭毫髮無損,方諸便會死去活來。性格高冷寡言,胸懷大義,一心效忠帝旭,為國家存亡費盡心力,收海市為徒,並且漸漸愛上海市。後來因為昶王得知海市的女子身分,他怕海市被昶王抓去以此威脅,在與帝旭冬獵那天,拿弓箭射掉海市的髮帶,因此海市女子身分被識破。因為海市女扮男裝是欺君之罪,不得不把海市給帝旭保護。即使海市成為帝旭的妃子淳容妃,心中仍然深愛著她。

 

陳偉霆

 

帝旭/褚仲旭  (徐開騁 飾演)

大徵王朝皇帝,海市、紫簪、緹蘭的丈夫。本名褚仲旭,年號帝旭,氣度非凡,心機深沉,格局頗大。本想當個閒散王爺瀟灑一生,但自從叔父叛亂,太子殞命,不得不背起家國重擔,心愛的紫簪還死於亂軍之中,從此性情大變,折磨著身邊的每一個人。在見到長得和紫簪一模一樣的緹蘭時勾起心中的傷痛,故意刁難、口出惡言,多次想掐死緹蘭。海市受命保護他,在經歷了多次危難後,暗生情愫。冬獵那天,因為方諸拿弓箭射掉海市的髮帶,得知海市的女子身分。因為想要方諸解開柏溪,所以以此方式激怒方諸,就把海市帶回宮裡,將海市納入後宮,冊封為淳容妃,賜別號斛珠夫人。

 

徐開騁

 

緹蘭/紫簪  (陳小紜 飾)

注輦公主,紫簪的庶妹,帝旭的妃子淑容妃,表面柔弱,但是內心異常堅韌。因為是庶出自幼不曾得憐愛關注,卻因與異母姐容貌肖似,被送入大徵和親,但容貌未贏榮寵反成禍根,帝旭把她當贗品怨懟恨毒。她想相見爭如不見,寂寞空庭了然一生也好。誰知,當她知他懂他得他庇護,卻情難自禁。紫簪則是帝旭的髮妻,也是帝旭此生最愛的女人,卻在帝旭登基前就與腹中胎兒一起死於戰亂,而紫簪的死也讓帝旭性格大變。

 

陳小紜

 

方卓英/奪罕/奪洛 (王森 飾)

方諸身邊的侍衛,同時也是海市的師兄。原是鵠庫的王子奪罕,幼年在紅藥原與家人失散,幸得師父方諸所救悉心教導,長成武舉狀元大徵良將,立馬橫刀,披荊斬棘,從不畏懼。喜歡柘榴,但兩人最後卻無法如願在一起,最後只能奉師命回到瀚州,借叔父右菩敦王的勢力,統一瀚州,從而穩定大徵的邊疆。

 

王森

 

柘榴  (袁雨萱 飾)

綾錦司繡娘,巧手天成,秀外慧中,恬淡的生活突然被奪權之爭打碎,痛失親人,被毒成盲女。方卓英如一縷陽光,用溫柔包裹黑暗。她雖不見所愛,心中已千百次勾勒他的樣貌。即使只能窮盡一生,默默遙望,亦不悔,無奈兩人最後以悲劇收場。

 

袁雨萱

 

褚琳琅  (葉青 飾)

四皇子褚季昶的姐姐,溫柔從容、風姿高雅。當年因為儀王之亂流落在外,至今杳無音信。因帝旭決定找回流落在外的宗親,光明正大地認親,被封為帝姬,賞了府邸,身份尊貴。以為帝旭昏庸殘暴,勸弟弟篡位自立,甚至不惜謀殺帝旭,結果刺殺失敗逃跑之際,被帝旭射下城牆墜樓身亡,還將所有的罪名都攬在自己身上,說自己假冒公主就是為了報仇。

 

葉青

 

褚季昶  (葉莜瑋 飾)

大徵王朝四皇子,昶王,帝旭的弟弟。從小就為質子送入注輦,再次回到大徵後,看似每天都在混日子,什麼都不關心,還在朝堂上打瞌睡,其實是扮豬吃老虎,騙過了所有人。褚琳琅的死更讓他堅定篡位自立的決心,最後發動宮變,導致帝旭和方諸雙雙身亡,最後方海市力挽狂瀾,除掉了篡位的四皇子,平定了大徵的內亂,扶持兒子登基。

 

葉筱瑋

 

鞠七七  (曾泳醍 飾)

綾錦司典衣,柘榴的姑姑,繡工一絕、心思縝密。跟方褚早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惜方褚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她,發現方海市的女人身份,知道方褚原來愛的都是方海市,就因愛生恨,洩露機密,通敵賣國想借刀殺人,可惜沒得逞。

 

曾泳醍

 

湯乾自  (李泰 飾)

大徵將軍,深藏不露、有勇有謀,很早便跟隨昶王去了注輦,滿懷不甘與執念。

 

李泰

 

蘇鳴  (韓秀一 飾)

大徵鎮軍大將軍,帝旭的心腹,擅於籌算、深謀遠慮。得知方褚就是當年的清海公方鑒明後,為了報父仇,多次暗殺方褚,想置方褚於死地,甚至為了對付方褚,傷害他最疼愛的徒弟方海市,徹底惹怒了方褚。

 

韓秀一

 

周幼度  (黃俊捷 飾)

武鄉侯府十四郎,曾在裁縫鋪門口遇到以女裝出現的海市,而對海市一見鍾情,並喜歡她。

 

黃俊捷

 

《斛珠夫人》煉情版預告:

藏一段情,守一顆心,

楊冪陳偉霆甜虐交織!

 

第1集劇情  海市認方諸為師

海上,三位漁民及清瘦少女乘著一葉方舟破浪而去。衣衫襤褸的海市爹親手為女兒繫上繩索,對她反復叮囑,同船漁民心生不忍,卻又無能為力,因為他們能否取得鮫珠將影響西嶼眾人的生死存亡。隨著撲通一聲,海市翻身投入海中,接著拖著腰間繩索往海底游去。海市從未見過鮫人,只覺得身處海底仿佛與世隔絕。放眼望去,身邊群魚環繞,尤其看見人身魚尾的貌美女子,更令她震撼無比,險些忘了阿爹的交代。由於海市缺氧太久,幸得鮫人護送才脫離危險,原本是滿心歡喜地揮動著雙手,打算向阿爹介紹對方。怎料阿爹竟從背後勒住海市的脖頸,而那不遠處的鮫人,從最初面帶微笑轉變成驚恐,再到後來的悲傷,逐漸落淚化珠。一顆顆寶光流轉的鮫珠掉進海裡,同船珠民見狀激動不已,立馬拾起網子跳入海中,未曾察覺到身後的異樣。海市趁機咬傷阿爹的手,傷口的鮮血蔓延,飄向未知海域。轉瞬間,一個大浪逼近,數百條鮫鯊從四面八方湧來。在水沫與亂流之中,其他幾人連同阿爹已然成為鮫鯊的腹中之物,反觀海市則被鮫人所救。幾束光芒泛起,暗流逐漸平復,待海市醒來後,撲面陽光溫煦,而舟上僅剩她與數顆鮫珠。

當天夜裡,官兵提刀包圍西嶼村,村民們膽戰心驚上繳珍珠,皆無法讓官兵頭領滿意。直到海市舉著鮫珠出現,頭領不僅貪婪地掠奪所有鮫珠,甚至言而無信地下令燒村,無論男女老少都要抓走賣給蠻人當奴隸。這一聲令下,村民如夢方醒,互相攙扶著四處逃竄。海市與阿娘分散跑向後山,眼見官兵窮追不捨,而她即將喪命於此,豈料官兵應聲撲地,全都死在黑衣少年的刀下。方諸戴著一副銀白面具,問葉海市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天啟城。葉海市心裡放不下阿娘和村子裡的人,方諸答應會保護好他們,但葉海市跟他走的話,選擇做女孩除了安逸,什麼都沒有,但選擇做男孩的話,除了安逸什麼都有,葉海市沒有絲毫猶豫選擇做男孩。方諸喊來徒弟方卓英,感慨葉海市的眼神跟方卓英很像,只要加以引導,定非池中之物。方卓英是當年在紅藥原與家人失散,幸得師父方諸悉心教導。方諸交代方卓英安頓好那些村民,然後安排霽風館的暗線調查那些官兵的底細,追查沿岸所有珍珠的去向。葉海市噩夢醒來,方諸安撫她還在馬車上。葉海市不解方諸為何要戴著面具,使得她有些害怕。方諸便摘下面具,安撫葉海市再睡一會。

帝旭出宮去圍場狩獵,儀王餘孽設伏伏擊。回天啟城路上,方諸看見有兩匹宮馬,趕緊發送信號去營救帝旭,然後安排人護送葉海市回去。帝旭被儀王餘孽伏擊,葉海市陰差陽錯竟救了帝旭一命。方諸帶著暗衛營趕來相助,儀王餘孽見狀撤退。葉海市得知帝旭就是那個頒布珠稅害死阿爹的人,可自己剛剛居然還救了他,撿起石頭想要偷襲被方諸察覺阻止。帝旭中箭受傷,傷痛轉移到方諸身上,箭上有毒,方諸暈了過去,被緊急送回救治。葉海市擔心方諸的情況,在看到方諸醒來無事才放下心來。方諸的身份是暗衛營指揮使,身邊是危險重重,問葉海市是否後悔。葉海市說過長大要報答方諸,不能言而無信。很快,葉海市拜方諸為師,隨方諸姓方,以後便叫方海市,以男裝示人。帝旭安排蘇鳴將軍審問暗衛營抓到的儀王餘孽,一定要一網打盡。蘇鳴頭疼,那些被俘的儀王餘孽嘴硬,刑罰用盡,沒有交代任何有用的線索,若不能將隱藏在外的人一網打盡,怎麼向皇帝交代。這時屬下彙報有兩名儀王餘孽被綁著扔在府門外,蘇鳴軍命屬下將這兩人押回好生質問。

方卓英辦妥方諸交代的事回來覆命,方海市向方卓英打聽阿娘的情況,得知阿娘一切安好便放下心來。方卓英將海市娘給的魚梭轉交給方海市,讓方海市以後跟著師父好好學藝。每次師父進宮當差,方海市就在住所等著,這天看到師父回來是特別開心。看到師父手臂受傷,方海市趕緊幫忙上藥,還讓師父以後去宮中當差帶上自己,也好有個照應。方海市求師父安排自己去宮裡當值,可以先熟悉一下環境,日後為師父效力才能更得心應手。方諸沒有同意,要等方海市長大再說。蘇鳴抓到一個儀王餘孽,此人稱害死蘇鳴父親的方鑒明並沒有死,而是戴著白銀面具無惡不作。蘇鳴怒得一劍殺了此人,他痛恨方鑒明,當年若不是方鑒明提早合圍,父親不會慘死,發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方海市為受傷的師父準備好補湯,方卓英吃醋,自己受傷的時候不見方海市準備,覺得方海市就會討好師父。方海市讓師父趕緊嘗嘗補湯,方諸喝了幾口誇味道不錯,然後考方海市和方卓英這幾日的心得。方海市想著考核過了就能進宮當值,她是非常期待。

 

第2集劇情  方諸上元節燈會遇襲

方海市苦練箭術,直至入夜也不甘休,方卓英故意拿著胡餅來誘惑,還吐槽方海市不懂享受。哨子來找方卓英討要定清散,聽著二人談話,方海市知曉可以翻東角門的牆抄近道去宮裡。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方海市偷偷翻牆要進宮,被方卓英發現,今日決定放她一馬,但提醒她若再敢翻牆就在師父面前告她一狀。方海市和方卓英回館中,卻沒想到師父已經回來,嚇得他們險些露餡,還好方海市機靈將師父忽悠過去。公公向帝旭稟告,過幾日是上元節,可以把紮彩燈安排起來。帝旭不禁想起有一年上元節,遇到注輦部的紫簪。方海市去廚房取了參湯給師父端來,方諸讓方海市和方卓英去逛燈會,不過師父不去,方海市也不去,準備一會去廚房給師父煮元宵。這時哨子來向師父彙報公事,方海市知道師父又要去當差,忍不住多說兩句,不料遭師父訓斥。方諸安排哨子暗中隨行保護帝旭,但不可靠得太近,以免被帝旭發現。此時廊道寧靜深長,兩列燈火通明,為首的宮人一個勁地諂媚恭維,絞盡腦汁為帝旭討些尋歡的法子。然而帝旭不為所動,有一搭無一搭地聽著,早已習慣用這種方式消磨冗長餘生,唯獨聽到花燈之夜,才讓他內心起了一絲波瀾。

方諸陪帝旭逛上元燈節,帝旭看著這熟悉的一切,忍不住想起之前跟紫簪在一起的畫面。帝旭看著元宵攤,執意要坐下來吃一碗元宵。方諸觀察四周情況,人多眼雜,勸帝旭不可多待。帝旭不以為意,蘇鳴都說已經將逆黨一網打盡,於是悠閒地吃著元宵。方卓英和方海市一同逛燈會,見方海市盯著那玉環看了半天,直接買了一把送給方海市一塊,開玩笑是霽風館單身的太多,就幫大家都買了。這玉環可是定情信物,方海市沒人送,方卓英讓方海市送給師父,方海市不送,讓方卓英自己送。方海市和方卓英一起看煙花,突然有人走過碰到方海市的肩膀,方海市察覺有異就跟了上去。方卓英對一女子一見鍾情,低頭撿東西的瞬間,那女子就不見,此時才發現方海市不見人影。那些死士衝著方諸而來,在方諸應對那些人時,方海市想要偷襲落單的帝旭,方諸察覺將方海市拉到一旁,提醒她要保護好帝旭。方海市是想殺了帝旭,怎麼可能保護帝旭呢,她站在離帝旭不遠的地方猶豫不決,帝旭打聽方海市的情況,發現還挺有趣。蘇鳴得知這次出動的死士全都被方諸殺了,惱怒不已,看來方諸是不想讓任何消息傳出去,更不想讓帝旭知道,也可能猜到是自己出手。蘇鳴以為自己對帝旭的忠誠以及帝旭對自己的信任沒人能比,若方諸不是和帝旭從小一起長大,也不見得能留下這條性命。回到霽風館後,方卓英想要給受傷的師父送藥,可又因燈會上溜號而不敢。方海市主動去送藥,沒想到正好看見赤裸著上身的師父,瞬間羞澀不已。這個夜晚,方海市思春夢見和師父在一起的畫面,醒來更是四處可見師父的身影,看來小女子思春了,乾脆將自己關在書房抄寫經書。方諸發現方海市最近有些不對勁,臉色泛紅以為她生病,提醒她不可諱疾忌醫。其實方海市是心裡有了小心思,於是在心裡嘀咕,這病有藥醫治就好了。

蘇鳴向帝旭稟報,四殿下季昶要歸朝,隨同的還有注輦部的緹蘭公主。帝旭聽了讓蘇鳴回注輦部君王,四殿下歸朝勢在必行,但緹蘭公主不必來大徵。帝旭故意試探蘇鳴,自己在上元節遇刺,但刺客的目標不是自己,此事甚為有趣,只是那些許宵小,也敢妄念動搖大徵根基,當真是不知死活。蘇鳴聽了心虛不已,直冒冷汗。鞠典衣向方諸彙報,鵠庫的線報傳來消息,左菩敦王帶領手下正向黃泉關移動,因此這段時間並非是行軍的好時機。彙報完畢,鞠典衣並沒有離去,而是關心方諸在上元節遇刺之事,奇怪他為何不捉活口詢問也好抓到幕後主使,方諸只道那些人得死得乾淨。鞠典衣向方諸請示,近年來眼疾愈發嚴重,看東西時常模糊不清,有個遠房的侄女名喚柘榴在中都,想領侄女進宮,一來團聚,二來也可觀察看日後可繼她衣缽。方諸知道鞠典衣的能力,這事就按她想的去做。鞠典衣又送方諸一些好茶,方諸自是知曉鞠典衣的心思,安排哨子把這些好茶拿下去給大夥一起分了。鞠典衣心意被拒,心裡特別難受。方海市向方卓英打聽,如果有人要殺了帝旭,師父會怎麼做,方卓英肯定師父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出那個弑君者。方海市好奇師父為何要下令殺了上元節燈會的那些刺客,一個活口都不留,難道師父就不想知道幕後指使是誰,而她是特別想知道這背後有什麼隱情。方諸看見方海市和方卓英打鬧,臉色鐵青把方卓英喊來談話,誤會方卓英喜歡方海市,出言提醒方海市是他的弟弟,不可逾矩。方諸知曉方海市最近睡得不好,於是守在方海市房門口陪她禪定打坐。

 

第3集劇情  季昶歸朝起風波

方海市坐著打瞌睡,方卓英故意逗方海市玩,發現方海市脖子扭了,於是幫忙按按,這一幕正好被師父看見,臉色不好看。方卓英想起師父昨日的話,趕緊跟方海市保持距離。方諸一會要去宮裡,方海市正好趁機去查查上元節的刺客是什麼來歷。方諸進宮與帝旭見面,季昶歸朝,一同回來的還有緹蘭公主,帝旭安排方諸的霽風館去迎接。這麼多年來,帝旭看在祖輩盟約以及紫簪的份上,已經對注輦多有容讓,可如今注輦王變本加厲,竟妄想對自己的家事指手畫腳,而他並不想見到緹蘭公主。方諸以為公主無辜,事關大徵的和睦,此事不可取。帝旭震怒,怒駡方諸還有臉提起紫簪,希望方諸擺正位置,只是自己在暗處的爪牙,要遵守本分,這次自己只要季昶一個人回來。方海市假扮成方諸的模樣,抓了兩個蒙面的黑衣人,逼問上元燈會行刺幕後主使是誰。這時方諸出現放走黑衣人,要他們回去告訴他們的主人,就此住手便既往不咎,若再糾纏不清,不會輕易把此事揭過。方海市慘被師父罰閉門思過,抄兩百遍規矩。方諸安排方卓英迎接季昶歸朝事宜,為將功補過,方海市向師父提出替方卓英去。方諸聲稱,只要方海市贏了方卓英,就可以替方卓英去。比試時,方卓英明確不會讓方海市,但在關鍵時刻,方卓英還是放水讓方海市贏了自己。方海市去向師父要執行任務,沒想到被師父懲罰去靜室面壁思過,把霽風館的規矩抄兩百遍。

方卓英被封為親迎使去迎接四殿下季昶和注輦緹蘭公主,帝旭明言所謂親迎使不過虛名,希望方卓英明白,此番是迎接四殿下季昶歸朝,並不想看到注輦公主來到天啟城,一切按霽風館的老規矩來。方卓英馬上要啟程,於是來向師父告別,就是不解帝旭有特旨一切按老規矩來。方卓英分析眼下的局勢,擔心聯姻生變恐引起動亂,方諸誇方卓英長大了懂得以大局為重,不過這回他只管按照帝旭的意思保護季昶的安全,其他自己自有安排。帝旭臨時起意要去水心苑行宮泡湯泉,命令霽風館保駕,以方諸為首,全員到齊。方海市偷聽他們談話,拿著超好的規矩交給師父,想要隨師父一起去執行這個任務,當然方諸仍舊是沒有同意,罰方海市回靜室抄寫規矩。與此同時,柘榴在繡娘的帶領下,正式進入綾錦司,姑姑對她寄予厚望。

隊伍開拔之日,方鑒明特來為徒弟送行,殊不知方海市悄然混入其中,直到途中紮營才與方卓英相認。方卓英抵不住方海市的軟磨硬泡,只得答應她喬裝貼身侍衛同行,不過多時便順利抵達西平港,率眾恭候於城門。時隔多年,末子季昶重返大徵,竟是像個孩童般,既好奇又謹慎地走下船艙,期間頻頻回頭看向隨行將領,似乎是要征得他的同意才可講話。方海市覺得奇怪,接四殿下回朝,還有跟注輦公主和親,本就是和平之相,可聽百姓說最近總有不少陌生的船隻出現,還有往來不明的商客劇增,看來有人想要破壞聯姻。方卓英透露這一切師父早就料到,鵠庫與西南幾個小部對大徵和注輦的再度聯姻頗為忌憚,唯恐注輦和大徵形成一體,所以想從中破壞,但帝旭的意思是只要保護季昶的安全。西平港大人陳赫然前來,看到方海市和方卓英坐在一起談話甚為驚訝。方卓英趕忙解釋方海市是自己的弟弟,方海市趁機向陳赫然借兵,一同護送四殿下和緹蘭公主回天啟城。由於陳赫然的兵力多為水軍,只能安排一千兵力,方卓英詳細講述兵力部署,兵分三路做些偽裝,第一路是四殿下,第二路是注輦緹蘭公主繞道而行,第三路最晚出發,由方海市假扮公主,屆時有人假扮四殿下,一路車攆同行。一切按計劃行動,然而第二路出發的緹蘭公主在路上還是遇襲。方海市女裝假扮公主最晚出發,坐在馬車上的她不停地觀察車外的情況,猛地想起昨晚陳赫然的話,明白過來陳赫然心裡有鬼,於是換下女裝換上男裝開始行動。

第4集劇情  海市救下緹蘭遭師父趕走

殺手數量龐大,官兵們搏命抵抗護送緹蘭公主及其侍女逃離。方海市火速趕去,佯裝帶了一大隊人馬,其實是讓這幾人來回跑騙過伏擊之人。方海市救下緹蘭公主,拉她上馬時,自己女子身份好像被發現。馬上要回天啟城,方海市的心裡反倒七上八下的,就這麼把緹蘭公主帶回去,擔心有人拿這事當筏子,針對師父和霽風館。方卓英心裡清楚,就算只接回四殿下,還是有人會拿這事當筏子針對師父和霽風館。這時哨子前來,方海市這才知道師父對她的行蹤瞭若指掌。哨子聲稱方諸已經知道方海市救下緹蘭公主一事,現在有差事要交給方海市去辦,馬上就要動身。方海市跟隨哨子離開營帳,好奇自己的差事是什麼,哨子說是處理館中叛逆。殊不知,遠在都城的帝旭正為公主之事大發雷霆,欲要追責,方鑒明為保海市周全,不得已才讓哨子將她帶走。四殿下季昶和緹蘭來到天啟城,蘇鳴在城門迎接。帝旭有口諭,緹蘭公主先行到館驛休息,季昶跟自己一同去朝堂面聖。朝堂之上,百官相迎,年輕的季昶在眾人注視下,一步步踏向正殿。季昶受封昶王後,帝旭讓那些外臣全都退下,跟季昶敘舊。季昶拿出那枚視若珍寶的鷹隼蛋,聽聞馴養鷹隼,親生孵化鷹隼蛋的話,孵出來的鷹隼會視飼主如母通人心意,他要孵出世上最好的鷹隼送給帝旭。現在季昶回來,帝旭高興,承諾會保季昶得到應得的那份。

在驛館的緹蘭公主派奴婢去打聽消息,得知湯將軍隨季昶去見帝旭,季昶被封為昶王,湯將軍也擢升為黃泉關主將,不日將開拔黃泉關。方諸和方卓英覲見,帝旭稱少了一個人。方諸解釋沒有錯,方海市曾經是霽風館的人,但現在不是了。方海市在居北鎮私下行事,恐受追究已經逃走,霽風館需要些時日,將方海市緝拿歸案。帝旭深知方鑒明有意包庇,於是下令將方卓英拉下去杖脊兩百,方諸可以觀刑。方諸阻攔,讓帝旭要打就打他,帝旭氣得下令將兩個人都拉下去一起打。方諸和方卓英一同受罰,方卓英已經昏死過去,再打下去恐怕回天乏術。方諸向帝旭請旨,剩下的由自己代替方卓英受罰。蘇鳴來向帝旭討旨,緹蘭公主居館驛多有不便。帝旭便下令將緹蘭帶進宮裡來,冊封為淑容妃,一切從簡。緹蘭聞訊心生惱怒,大徵新帝如此之舉,分明是在藐視他們注輦,而且入宮的旨意這麼著急,是不是對她和注輦不滿。湯將軍提醒緹蘭一定要振作,注輦一貫指望大徵和帝旭,緹蘭要效仿紫簪得到帝旭的心。方海市隨哨子趕了一夜路,終於捋清思路,迎接緹蘭公主回來的事沒那麼簡單,這是要她逃走避禍,而她是不會拋下師父和方卓英跑的,著急忙慌地趕回霽風館,正好看見方諸和暈死過去的方卓英被人攙著回來。方海市向師父請示,照顧方卓英,等方卓英好後再離開霽風館。方諸對方海市進行訓話,自己不留她不是因為怕她受牽連,而是她天性頑劣屢教不改,視師命為無物。方海市跪求師父同意她今夜照顧方卓英,明日一早一定離開。方諸沒有說話,直接回屋。回屋的方諸脫下外衣,給自己上藥,背後的傷是觸目驚心。哨子來向方諸彙報,方海市守著方卓英。方諸清楚方海市和方卓英有情分,就隨方海市去。

帝旭大婚之夜,卻是抱著紫簪的牌位傷心欲絕,直到公公過來彙報,淑容妃一直在殿外候著,已經站了半宿,這才宣緹蘭覲見。緹蘭始終以外物遮掩容貌身子,等到了御前,才肯揭去十八種絲線織成的皂紗。看到緹蘭戴著跟皇后紫簪一模一樣的龍尾神掛墜,模樣又長得跟紫簪一模一樣,帝旭勃然大怒,恨不得將緹蘭掐死,怒吼緹蘭不是紫簪,只是贗品,並下令緹蘭不許出愈安宮半步。帝旭差人送來一幅淑容妃的繪像,邀方諸跪著同賞。方諸看到繪像裡的淑容妃長得跟皇后紫簪一模一樣,謊稱沒有看清要跪一夜看清楚。原來當年儀王之亂,方諸被滅門之恨蓋住雙眼,提前發兵合圍,連累皇后紫簪身死。方諸可以幫帝旭得到一切,唯獨不能還給帝旭最心愛的女人,這也怪不得帝旭這麼恨方諸。下著大雨,方海市陪著師父跪著,身受重傷的方諸撐不住倒在方海市身上。師徒二人跪了一夜,終於天亮,可方諸也體力不支暈死過去。方海市趕緊喊人來給師父醫治,擔心不已。

 

第5集劇情  海市刺殺帝旭未果

方海市全程守在床旁,看著醫官前前後後不知倒了多少盆血水,才勉強止住傷勢。方海市心疼師父受那麼重的傷,在心中暗暗發誓要殺了帝旭這個昏君,否則師父還會繼續受其迫害。方海市拿著霽風館的令牌出門,方諸醒來,向哨子打聽方卓英的傷勢,哨子稱方海市在看到方諸和方卓英傷勢穩定後,就獨自離開霽風館。方諸太了解方海市,肯定她是進宮了。眾朝臣向帝旭上奏各城郡佈防,但是他卻視若罔聞,不斷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此時,親自端著蓮花糕來到殿外,看著這糕點,帝旭想起皇后紫簪而大怒,當場摔了那些糕點,怒斥緹蘭罔顧聖意,離開愈安宮在宮中走動。緹蘭委屈無辜,她只是想拿回龍尾神掛墜而已。這話又更加激怒帝旭,狠狠地掐住緹蘭的脖子。一旁的奴婢見狀趕緊替緹蘭求情,帝旭這才鬆手離去。方諸火急火燎地趕到大殿,只見到帝旭一人,不見方海市身影,心中不安。帝旭看到方諸,沒想到他挨了一頓打,又跪了一夜,居然還活著,立刻就喊穆德慶前來。方海市拿著霽風館的令牌,謊稱給帝旭送密報來到宮中,在花園巧遇緹蘭,看到緹蘭脖子上的傷痕出言關心。緹蘭將方海市請進愈安宮,聽著緹蘭講述遭遇,方海市沒想到帝旭居然如此暴虐無道,忿忿不平帝旭當日儀王之亂就該死掉。這話可是大逆不道,宮中耳目眾多,緹蘭提醒方海市還是小心說話為好。方海市關心緹蘭的身體,見無大礙,稱自己有要事在身便先行告辭。這時帝旭派人來傳旨,緹蘭趕緊讓方海市先藏起來,帝旭旨意傳緹蘭即刻覲見。

帝旭喊來緹蘭,是故意讓方諸看看真人跟畫像比如何,緊接著稱要將緹蘭賞賜給方諸。聞言的方諸和緹蘭立馬跪下,方諸拒絕,緹蘭貴為注輦公主,再說自己有血誓在先,此生絕不娶妻。躲在殿外的方海市聽到師父的這句話,弄出點動靜。帝旭讓躲在暗處之人出來,方海市現身直逼帝旭要殺了他,關鍵時刻方諸將她攔下,並押著她跪下給帝旭行禮。緹蘭看見方海市特別驚訝,侍女下意識喊了「小方大人」,帝旭沒想到兩人還是舊相識,他並不知方海市是女兒身,誤會方海市和緹蘭私許終身,看來自己剛剛是亂點鴛鴦譜了。方海市罵帝旭羞辱緹蘭,為師父師兄抱不平,也承認此番前來是要殺了帝旭。聞言的帝旭不僅沒有生氣,甚至讓方諸放開方海市,倒想看看方海市有多大的本事殺自己,可惜方海市根本不是方鑒明的對手,短短幾個回合已見真章。緹蘭勸方海市不必費心,自己遭帝旭厭惡,心中早有決斷。緹蘭取下簪子欲自盡,關鍵時刻帝旭出手制止,罵緹蘭惺惺作態將她趕走。帝旭告訴方海市,若想殺自己還差點火候,所以還是回去好好跟她師父學藝。帝旭沒有追究今日方海市欲刺殺自己之事,還賞賜方諸鎧馬,再賞方海市一杆槍。離開大殿,方諸斥責方海市生性執拗,早就看出她對帝旭沒有臣服之心,這就是一直不讓她去辦差的原因。只是萬萬想不到她跟了自己那麼多年,竟然敢去刺殺帝旭。方諸狠心要趕方海市走,否則遲早一日要殺了方海市。方諸言明帝旭是他的摯友,比他的命更重要,而他發過誓要對帝旭忠誠。方海市也發過誓要對師父盡忠,她不會走,如果師父要殺自己就儘快做決定。方諸終究是下不去手,氣得扔下劍離開。穆德慶給帝旭端來薑湯,惶恐不安,因為帝旭喜怒無常。好在帝旭沒有動怒,而是準備宣旨。

下著大雪,方海市跪在方諸門口,不管怎麼勸都不肯回屋。此時穆德慶拿著帝旭的旨意前來,帝旭下旨讓方海市以武舉的身份參加今年科舉。方諸出現在門外,為方海市打傘。方海市激動師父肯原諒自己,方諸面無表情表示,這是帝旭給方海市機會。鞠典衣找到在繡東西的柘榴,安排她去繡新任射聲校尉方卓英的官袍。雖說方卓英被帝旭責罰,但終究未曾貶職,所以新官袍還是要繡的。方卓英的體質異於常人,短短幾日,身上的傷就已經好了一大半。方卓英想要去辦差事,方諸沒有同意,要他好好養傷。方海市按師父指示來到一樹林裡,見到趙叔是特別意外,當初趙叔說要請辭隱退,沒想竟然在這裡。趙叔知道方海市來的目的,稱自己勾結了尼華羅的細作,計畫才出現意外,大錯已經鑄成,讓方海市動手。趙叔也清楚方海市不忍心對自己下手,為了不讓方海市為難,於是自己動手。任務完成,方海市回到霽風館,她想來想去怎麼算都覺得不可能是趙叔,為此找師父解惑。方諸感嘆方海市還是心太軟,若時至今日依然要問個究竟,就不要留在霽風館。方海市不會離開霽風館,方諸提醒方海市,既然要留在霽風館,要記住以後不要再傷害帝旭,記住以後辦差事只有三個字。

 

第6集劇情  師徒倆和好如初

方海市坐在樹下發呆,方卓英見狀走上前跟她聊天,寬慰師父不會冤殺任何一個人,或許是趙叔做了什麼事咎由自取。方海市不知到底是什麼因果,那一刀下去,她想起阿爹,當年阿爹為了尋鮫珠,帶她出海是因,她拼命掙扎想活下去是果,一切看似環環相扣,可往前推,阿爹為何要鮫珠。帝旭的命是命,難道別人的命就不是命。方卓英希望方海市明白,她只是聽差辦事,就算錯也不是她的錯,看她那麼苦惱,決定幫她找師父問個結果。方卓英找到師父,現在方海市因趙叔的事鬱鬱寡歡,質問師父當時收留他和方海市,難道只是為了一個可供驅使的人。方卓英認為師父想要責罰錘煉方海市,大可派別的任務,為何非要殺趙叔,一直以來方海市都很仰慕師父,如此對方海市太殘忍。然而方鑒明早已表明態度,從十年前初遇海市那晚,便給了對方兩條選擇,要麼做個只求安逸的閨房女子,要麼是拋棄安逸擁有權力的男子。如今方海市兌現她的選擇,這也是每個人的必經之路。次日一早,方海市收拾東西離開霽風館,準備往瀚州巡店歷練,她沒有跟師父當面道別,只是留下一封信,然後朝師父房間的方向磕頭道別。哨子還是忍不住擔憂方海市,畢竟瀚州比較苦寒,帝旭那邊的旨意也不好辦,而方海市辦差時間短,擔心方海市遇到麻煩。

柘榴在河邊清洗緹蘭的皂紗,不料突然起風,皂紗被風吹走。柘榴擔心回去被鞠典衣責駡,看皂紗往偏殿的方向飛去,就決定去找回來。方卓英好巧不巧地撿到皂紗,看到來尋的柘榴後,認出她就是上次上元燈節一見鍾情的女子,內心竊喜。方卓英還是有些害羞當面見到柘榴,偷偷將皂紗還回綾錦司,然後在屋頂上暗中看著這一切。苦尋無果後,柘榴和繡娘失落而歸,怎知那方皂紗已整齊疊好擺在石桌上,令她很是驚訝。柘榴以為是風神聽到自己的禱告,親手製作了柘榴花餅供奉。從那之後,方卓英經常會去綾錦司的房頂偷看柘榴,品嘗著柘榴做的糕點,傾聽她的心事。方海市走了許久,終於找到一家客棧,老闆娘親自帶方海市去上等客房住下。夜黑風高的晚上,老闆娘趁方海市熟睡想要偷襲,不過方海市警惕性特別高早有察覺,一番打鬥之後,那自稱老闆娘的跑了。方海市救下被綁的客棧掌櫃,結果此人倒打一耙,向趕來的官兵狀告方海市是強盜搶了他的客棧。方海市正欲出去迎戰,師父出現將她救下,並痛駡這些人,他們的主子真是越來越沒有出息,靠黑店打埋伏,讓他們回去傳話,若再像鼠輩一樣行事,定會回禮奉上。方諸帶方海市回霽風館,方海市認出昨夜客棧的是北府兵,能夠私調北府兵,看來此人著實不簡單,懷疑是和上元節刺殺師父的是同一人。方諸解釋對方是他的舊相識,有些私怨,不過方海市不必憂慮,至於巡查鋪子的事也不必急於一時,以後有的是機會。方諸提醒方海市,只要不要再有刺殺帝旭之心,就可以留在霽風館,而昨夜那群人明顯是衝方海市來的,叮囑她以後要多加小心,看來方諸還是很關心她的。

哨子見方海市回來,於是找她聊了趙叔的事。原來趙叔唯一的侄兒,被鵠庫的細作抓了要脅趙叔傳遞消息。雖說趙叔是被脅迫,但規矩不能破,因此只有嚴懲趙叔,才能保住趙叔這唯一的侄兒。有幾個侍衛被柘榴的容貌吸引,跑到綾錦司門口蹲守,不料被方卓英發現,將他們訓了一頓,並用他們準備的那束桃花借花獻佛偷偷送給柘榴,接著又在屋頂上偷偷看著。方海市端著燒鴨來找師父,看到師父在撫琴,不禁想起小時候師父教她撫琴的畫面,突然就不好意思端上烤鴨。其實方諸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裡早就原諒方海市,甚至無時無刻不在關心著她的傷勢。方海市去練箭,可是受傷的手怎麼也使不上力拉不了弓,這時師父出現手把手地教她,兩人靠得很近,令她有些心猿意馬,方諸也頗不自在地轉身離開。大殿之上,大臣們向帝旭請奏,四殿下打盹,手中的鷹隼蛋給掉落在地,直接給摔碎,帝旭見狀宣佈退朝。方諸等著帝旭下朝,帝旭提起方海市,好奇方海市能不能跟方卓英一般一舉奪魁。方海市從方卓英口中,這才知道帝旭欽點她去參加科舉,為此找到師父,坦言剛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但現在卻有點想去,也想看看自己的弓馬是不是練到家了。方諸不想方海市去參加,畢竟身份不便,可看方海市那麼期待,又不忍心拒絕,鬆口同意她去。雖說此番會直接面對帝旭,但方諸相信方海市答應自己不會去刺殺帝旭,同時關心她要小心手臂上的傷。方海市拉著著急進宮的方卓英,請教科舉考試的事情,方卓英是特別耐心仔細地教方海市。

第7集劇情  卓英替海市驗身檢查

帝旭無意間聽緹蘭的奴婢議論緹蘭和湯乾自大人在注輦幼時就認識,兩人親如兄妹。帝旭立馬令穆德清宣旨,明日辰時湯乾自前往黃泉關,特允緹蘭出宮送行。奴婢提醒緹蘭,宮妃和外臣是要避嫌的,意在勸緹蘭不要去給湯乾自送行。緹蘭故意給自己沖了冷水,導致感染風寒,最後沒有去給湯乾自送行。帝旭很是意外,聽聞緹蘭生病而來愈安宮,不過他並非關心緹蘭,而是幸災樂禍陰陽怪氣,更是認為緹蘭染上時疫病,要緹蘭出宮去避疫,看來這是想要借這個由頭將緹蘭趕出宮去。緹蘭承認她和湯乾自確實是舊識,但絕沒有私情,求帝旭不要遷怒湯乾自。為證清白,緹蘭自請去內獄。帝旭甚感無趣,不再追究轉身離開愈安宮。方卓英跟師父抱怨,方海市最近因科舉之事天天纏著自己,可自己還要進宮當差,就拜託師父對方海市進行指點。方鑒明讓方卓英安心進宮辦差,他會親自指點方海市,陪同練習。方諸陪方海市練習,方海市不慎傷了師父的玉珮。這時,方卓英跟師父請示,綾錦司給他準備新官袍,想帶方海市一起去綾錦司,取完官袍馬上回來,方諸應允。方海市隨方卓英前往綾錦司,一路上總感覺方卓英心神不寧,誤以為方卓英生病了。馬上就到綾錦司,方卓英聲稱肚子疼要上茅房躲避,相信以方海市的聰明才智一定能拿到官袍。方海市走進綾錦司,只見柘榴正在練習盲繡,這聽著腳步聲直接喚方海市一聲姑娘,在沒有聽到回答後,打開布緞才知方海市是男子。方海市說明來意,是替方卓英來取官袍。方海市看到筐子裡柘榴繡好的荷包很別致,不免多看了兩眼。這時柘榴拿來方卓英的官袍,方海市拿起官袍就告辭離開。鞠典衣找柘榴問話,方才聽她喚方海市一聲姑娘,柘榴解釋緣由,鞠典衣想到霽風館向來都是男子,也就沒有多想。方海市將官袍拿來方卓英,不停地誇柘榴姑娘長得好看,方卓英居然吃醋了,罵方海市盯著柘榴姑娘看十分輕浮,要罰她回霽風館紮馬步,去去滿腦子的污穢。回到霽風館,方卓英就拿出柘榴繡的官袍抱在手裡傻笑。

方海市準備好晚膳給師父送來,不過方諸不吃。回房後,方海市就點起燈學刺繡,吃飯的時候方卓英就看方海市魂不守舍的,於是來到方海市房裡,看到她繡的荷包,笑話繡的很醜,一直打趣她。一早,方海市就拿著自己繡的荷包在師父房門口徘徊不前,直到方鑒明出了房門,才支支吾吾半天,直接將荷包塞給師父,然後害羞地跑走。方海市坐在樹下,愁眉苦臉,原來是科舉考試要驗身檢查,這樣她女子的身份就會露餡。方卓英幫忙出主意,不過都是一些餿主意。方海市求方卓英替她去,方卓英不同意,畢竟三年前他參加過科舉,別人都能認出來,同時埋怨方海市厚此薄彼,對師父羞於啟齒,對自己步步緊逼。方卓英態度堅決不去,方海市裝可憐不能參加科舉的話只能一輩子待在霽風館,繼而以綾錦司裡是不是有方卓英喜歡的人威脅,方卓英只得答應替方海市去驗身檢查。驗身官依舊是三年前的老人,當場認出方卓英,對他各種恭維。方卓英堅稱自己是方海市,又有科舉名冊在手,那些大人也就沒有追究。聞訊的蘇鳴也發愁,方卓英是命官,自己不敢碰他,可他若是一直頂替下去,就是欺君之罪,於是安排屬下繼續盯著方海市。方卓英通過考核,將憑證交給方海市,叮囑她接下來需靠她自己的所知所學去打拼,,切勿急於求勝,求勝則多疏漏,而要求穩,穩則游刃有餘。

方海市去參加會選,跟其他士子安排到一間宿舍住下。那些士子發現眼前的方海市與當初體檢之人模樣不同,認為她就是個草包,為此還吵了起來。方海市勸他們是來參加科舉的,不必逞一時口舌之快,到時拳腳見真章。哨子向方諸彙報事情已經辦妥,就是擔心霽風館樹敵無數,怕是有人借機生亂。方諸倒是不擔心,安排哨子時刻關注會選的情況,免得有人給方海市使絆子。夜裡,方海市在宿舍實在是睡不著,於是來到外面走廊坐著休息。那些士子見狀跟著出來想要偷襲方海市,不過他們哪裡是方海市的對手,慘被打得鼻青臉腫。大人聞訊來問話,有位叫何沖的士子為方海市說話,雖說他們是被方海市毆傷,但方海市是還擊,是他們挑事。好在大人有證據,是他們成群結黨仗勢欺人,挑釁無辜的方海市。

 

第8集劇情  論鮫珠掀起軒然大波

今日考試是策問,方海市寫了一篇論鮫珠,斥責當今朝綱敗壞,苛政猛於怒濤,珠稅壓得民不聊生。蘇鳴看了後大罵方海市妖言惑眾,或者非她一人之意。帝旭直言那就是考題洩露,這樣就是考官的問題,蘇鳴惶恐。帝旭誇方海市文思敏捷,字字珠璣,就是字寫得女氣一些,勉強給個一甲,蘇鳴只得遵旨。朝堂上,帝旭雷霆震怒,問大臣們自己當年是如何設立珠稅。當年儀王之亂初平,帝旭為恢復民生國力,頒旨增加珠稅,表面上是徵稅,實則物物交換。然而珠害又是怎麼回事,珠稅頒下,非但沒有以物換物,反而是打著自己的名義,十倍百倍地徵收珠稅,那些交不起的村民,他們便放火燒村,村民們為了交足珠稅,帶著孩子上鮫海,用孩子當誘餌取鮫珠。苛捐雜稅魚肉百姓,若不是今日這篇論鮫珠,自己都還不知道珠害居然如此殘忍無道。帝旭當場下旨令廷尉姚傑大人前往越州,徹查東南沿海珠害一事,至於那些怠忽職守欺君罔上的大人,全都昭獄定罪。文試放榜,方海市奪得策問的魁首,她的這篇論鮫珠在朝堂上是掀起軒然大波,帝旭對方海市也是青睞有加。帝旭召方諸進宮,方諸知曉帝旭是為珠害一事。帝旭怪方諸早知此事,卻跟他們一起上瞞下效,現在方明白,方海市刺殺自己不單單是緹蘭,還有珠害一事。其實方諸這些年一直在調查此事,帝旭想著方諸既已插手,就想讓他隨姚傑一起前往越州。方諸沒有同意,眼下正值科舉,天啟城人員複雜,他要留在宮中保護帝旭,已經派方卓英去辦越州之事。帝旭直言方諸不是為了自己的安危著想,而是怕自己對方海市不利,不過這回是真該感謝方海市,否則都不知道還要被蒙在鼓裡多久。帝旭發現方諸的荷包,吐槽又醜又怪,不過這可是方海市繡的,方諸覺得挺好看的。

方海市回霽風館,方卓英關心她在科舉會館的情況。方海市稱那裡又吵又臭,男人就是泥潭裡的臭豬,不過師父跟旁人不一樣,是風度翩翩的高人雅士。方卓英馬上要去越州查珠害一事,他已經收集好貪官污吏的證據,方海市的家鄉很快就會清平起來。方海市這才知道當年師父把她帶回來之後,一直吩咐人調查此事,只是怕打草驚蛇,一直在秘密探查。方海市在霽風館見到師父,方諸看過方海市寫的論鮫珠,而過幾日考弓馬騎射,雖說這些方海市一直做得很好,但方諸還是送了一個玉扳指給方海市,算是為她加油打氣。這個晚上,方海市又做夢夢見和師父在一起,十分害羞。今日考弓馬騎射,起初眾人應考過程還算正常,輪到方海市竟出現意外,馬兒突然受驚發狂,惹得在場考生震驚不已。方海市察覺到不對勁,眼下又是情況危急,忽然想到師父曾經的叮囑,於是儘量保持冷靜,以超出常人的成績完成這次考試,不僅再次奪得一甲一名,更是收穫了無數迷弟。兩輪考試結束,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殿選,一則殿選帝旭親臨,二則方海市在殿選上有所斬獲,被帝旭欽點,就有官職。方諸擔心敵人會在殿選下毒手,但好在殿選的時候他在現場,倒想看看那些瘋子一而再再而三地犯了什麼毛病。

方卓英求見緹蘭,原來是方海市擔心緹蘭的龍尾神掛墜損毀,就去寺裡求了平安珠相送,還送了隻兔子供緹蘭解悶。方卓英想著女孩子都喜歡兔子,於是偷偷給柘榴送了兔子。方卓英後天就要去越州,問方海市有什麼要轉交給她阿娘的。方海市拜託方卓英將一些碎金,還有她給阿娘寫的信,只不過阿娘不識字,讓方卓英讀給阿娘聽。方海市聞到方卓英身上有股香甜的味道,方卓英便拿出懷裡揣著柘榴送的,他捨不得吃的餅。方海市見狀直接拿了一個來吃,方卓英心疼啊,這可不是普通的餅,可又拿方海市沒辦法,只能生悶氣。方海市發現方卓英臉紅,懷疑他是看上誰又不好意思。自從有了小兔子後,緹蘭總算露出笑容,想著要拿什麼給方海市回禮。宮內不許私相授受,奴婢建議不如等科舉之後方海市高中,再以慶賀賞賜為由回禮更為妥當。緹蘭發現小兔子不見,趕緊去尋,沒想到兔子跑到帝旭身邊,馬上跪下向帝旭請罪回愈安宮閉門思過。帝旭發現緹蘭手上戴著平安珠串,以為緹蘭去了白雲寺。緹蘭不敢說是方海市送的,畢竟宮妃和外臣不能私相授受,謊稱是府庫跟吃穿用度一起送來,至於兔子是宮人送她解悶的。帝旭要緹蘭如實交代是誰送她的珠串,這樣就准許她在愈安宮養兔子。帝旭猜到是方海市送的,怒斥緹蘭與外臣私相授受該當何罪。正好明日就是殿選,帝旭突發奇想明日殿選要緹蘭作陪,甚至揚言方海市若殿選無法一舉奪魁,那就沒有留下方海市的必要。

 

第9集劇情  方諸恢復身份

殿選時,帝旭為增加趣味,格外多加了一項搶台的比試。花園池塘中央擺放著高達十幾米的柱子,頂端掛著能夠移動的木籠,誰若能取得籠子裡面的帛書,便是今年的科舉魁首。方海市因幼時的那些不愉快的記憶,多少還是有些陰影而恐懼。比賽時,看著方海市險些從鼓上掉下水中,緹蘭難免表現出對方海市的擔心,一臉的緊張,帝旭見了心中不悅。何沖提出要與方海市聯手,先將眾人逐一擊落,之後又暗中使詐,拋出一枚毒針暗算,方海市掉落水中。在台上觀戰的方諸不顧一切跳下水救方海市,戴著的面具不小心脫落,從水中抱起方海市後露出臉來,大家認出他就是清海公方鑒明,既震驚又無解,想不通當年戰死邊疆的小公子為何會死而復生。大人前來向帝旭彙報,方海市落水之處有一灘黑色血跡,懷疑是被毒殺。帝旭震怒,下令封鎖整個湖和科舉會館,今日參加殿選的所有人全部徹查,安排哨子徹查此事。鞠典衣讓柘榴拿來為方海市繡的腰帶,奇怪怎麼不是猛獸而是玉蘭花。柘榴解釋方海市長得清朗秀氣,身形較一般男子輕盈而不失矯健,用猛獸有些浮誇。鞠典衣聽了若有所思,決定去一趟霽風館,正好把腰帶送上。柘榴見鞠典衣的臉色,擔心自己是說錯了什麼話。此時方諸將中毒昏迷的方海市抱回霽風館,已然顧不得男女有別,只能脫下衣衫幫她吸去毒素,這一幕正好被前來的鞠典衣撞見。鞠典衣整個人猶如五雷轟頂般大受打擊,隨後便失魂落魄地離開霽風館。哨子向方諸彙報,已經派人查了這一屆所有的士子和科舉會館,沒有任何發現,但是何沖死了,留下一封遺書,自述對方海市下毒,因為視方海市為此次科舉的頭號勁敵,才動了歪心思。此事蹊蹺,方諸肯定對方是斬斷線索,棄車保帥。

帝旭召方諸見面,問他對今日殿選之事怎麼看。方諸認為方海市的身體已經無礙,他不想追究,自有打算。帝旭不想方諸一直戴著面具站在自己身後,準備令人收拾好昭明宮,讓方諸的霽風館和一些傢伙搬進去。方諸認為今日方海市受傷驚動帝旭之事,甘願受罰。帝旭發現方諸很怪,三番五次因方海市受傷,建議他不如早一些跟鞠典衣把婚事辦了,這是他父親在世時就給他許下的婚事。方諸拒絕,他立誓終身不娶,只效忠帝旭。夜裡,鞠典衣心情不好坐在綾錦司的院子裡發呆,柘榴拿來披風為鞠典衣披上。鞠典衣回憶起往事,方、鞠兩家乃是世交,各有年齡相仿的子女,當年父親和方諸的父親訂下她和方諸的婚約,方諸是當場拒絕,表明對鞠典衣只有世交之誼,沒有男女之情。原本鞠七七以為少年心性不定,或許時間一久,這門親事就能水到渠成,可惜她進宮坐到典衣的位置,依舊沒有得到方諸的心,時至今日才開始質疑自己選擇是否正確。

朝堂上,帝旭宣佈何沖已經畏罪自殺,但科舉殿選出現士子傷人的事情,作為主考官的蘇鳴怠忽職守,所以官職連將兩級,貶為北府軍上都尉。緊接著帝旭宣清海公方諸上殿,方諸現在終於可以不用戴著面具,正大光明地站在人前。大臣們議論紛紛,昭明宮曾是三殿下的住處,如今賜給方鑒明,足以看出帝旭對他的器重。蘇鳴內心憤怒不已,方鑒明恢復身份,想要殺他是難上加難。方諸警告蘇鳴,若敢再動自己的人,定毫不留情地取他的性命。方諸親自給方海市喂藥,方海市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師父,想起落水時看到師父的畫面,有人說彌留之際會看到此生中最珍惜的人,而她看到師父,原來師父是她所愛之人,於是不顧一切親了師父,並不小心扯掉面具。

緹蘭擔心方海市的情況,於是派婢女去打聽,恰好被帝旭撞見,認為緹蘭對方海市搬進昭明宮又有想法了。緹蘭解釋方海市救過她的性命,是出於友人之誼關懷。帝旭誤以為緹蘭心悅方海市,緹蘭連忙解釋自己滿心滿眼都是帝旭,天地明鑒,帝旭因此要緹蘭今晚侍寢。縱然緹蘭極不情願,卻還得洗漱好去侍候,不過帝旭卻不讓她碰。緹蘭故意激怒帝旭,知道帝旭只喜歡紫簪阿姐,那自己可以扮作紫簪阿姐來取悅帝旭。這句話徹底將帝旭惹怒,下旨將緹蘭打入南宮,再也不想見到緹蘭這張臉。

第10集劇情  鞠典衣送帝旭繡品的用意

緹蘭被打入南宮,這個南宮冷僻無人,陰森可怕,連婢女都害怕。不過緹蘭反倒覺得很好,沒有人打擾,月光皎潔,分明就是世外桃源,以後也不必提心吊膽,不必見到帝旭,豈不快哉。哨子向方諸彙報東西收拾得差不多,就是方海市的房間還沒收拾。方諸讓哨子不必收拾,他要將方海市單獨留在霽風館。方海市聽到方諸的話很不高興,方諸解釋方海市已經長大,昭明宮裡都是男的,以後多有不便。方海市不滿,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而她想要跟師父和方卓英永遠在一起。方諸希望方海市明白,總有一天她會做回女人的打扮。鞠典衣不眠不休地繡了好幾日,柘榴擔心她的身子,勸她好好休息。鞠典衣讓柘榴好好檢查自己繡的,柘榴誇鞠典衣的繡品巧奪天工,別出心裁,沒有任何瑕疵紕漏,鞠典衣讓柘榴拿著繡品隨她進宮進獻給帝旭。鞠典衣進宮將繡品進獻給帝旭,正好方諸也在宮中。這繡品繡的是木棉花,而方諸家鄉的婚俗是新婦在陪嫁的妝奩裡,需放親自繡的木棉花整套。帝旭勸方諸不要猶豫,方諸跟帝旭裝傻。

方卓英從越州回來,一直悶悶不樂的方海市這才有了笑容。方卓英恭喜方海市科舉殿選第三名,明日上殿面聖,帝旭一準封她個殿中郎,到時長街走馬,肯定有不少大姑娘小娘子對她投懷送抱。方卓英還變著法誇下自己,方海市雖說很厲害,但還是比自己差一點點。方海市嘆氣,到底還是技不如人,還連累師父。方卓英關心方海市的傷,罵蘇鳴手段這麼卑鄙,不過這次應該會消停一會。方卓英帶回海市娘準備的一些零嘴,方海市看到都是自己小時候喜歡吃的,特別開心。方卓英提到海市娘讓他叮嚀方海市,要對朝廷盡忠,對師父盡孝。方海市聽了心事重重,方卓英讓方海市幫忙看看那串珍珠手串,不過方海市心不在焉。方卓英問起師父,方海市更加不悅,一臉委屈。方卓英向師父回稟越州的事,繼而問起是不是不打算帶方海市搬去昭明宮。方卓英替方海市說話,認為她不是拎不清的姑娘,但也明白昭明宮都是男的,以後方海市會很不方便。但是想到方海市會傷心的,有些話不會說出口又很心疼。夜裡,柘榴在綾錦司的院子裡練習盲繡,方卓英也因此終於敢出現在柘榴面前,然後偷偷將珍珠手串送她。柘榴碰到珍珠手串後,趕緊摘下緞布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只不過方卓英早已經離開。次日,柘榴找跑出去的兔子,正好遇見帝旭,問她怎麼抱著愈安宮的兔子。柘榴惶恐回答,這可是她的兔子。帝旭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地就來到南宮,看到緹蘭在南宮悠閒地撫琴,自得其樂,心下不悅,提醒緹蘭在南宮是靜思己過,不是來消遣的。帝旭無意間發現緹蘭在刻龍尾神,緹蘭解釋就是討個好意頭,可以護佑平安。帝旭似是吃醋,問她護的是誰的平安,是黃泉關的湯乾自還是霽風館的方海市。緹蘭否認,只為護佑自己。帝旭稱紫簪就跟緹蘭不一樣,總想著要守著身邊的人,曾經為了即將出征的戰士,雕刻柏溪來求他們的平安。帝旭要緹蘭效仿紫簪,為三大營剛剛新征的三萬新兵一人雕一個龍尾神。

方海市去如意坊買玉器,沒想到被那些官家小姐認出,不停地誇她長得俊俏,就是可惜殿選之時被人算計沒有奪得魁首。方海市被這些小姐們團團圍住,好不容易逃出去,擔心再發生這樣的事,乾脆去了一間裁縫鋪換了女裝。方海市剛走出裁縫鋪,與幼度公子擦肩而過,他一眼認出方海市是女子。因報錯時辰,方海市現在還在街上,可是馬上就要進殿面聖,方諸安排大家分頭去找。方卓英在街上找到穿著女裝在吃冰糖葫蘆的方海市,可方海市聽說時間來不及,乾脆就不去面聖。大殿之上,方諸向帝旭解釋方海市之前受了毒傷,原本幾近痊癒,但今晨傷勢反復,無法前來面聖。帝旭沒有追究,讓穆德慶宣旨,方海市和第二名的卓一凡封為北府軍殿中郎。方諸替方海市遮掩,帝旭知道方海市生龍活虎,此刻定是在哪快活。果不其然,方海市和方卓英正在一家酒館裡,正吐槽師父時,方諸出現。方諸終究還是心軟,讓方海市回去收拾東西,一起搬去昭明宮。

 

第11集劇情  海市傷心主動請纓戍邊

自從上次帝旭來過南宮後,偌大空曠的南宮擺滿了各種木箱,每次緹蘭雕刻完龍尾神,都會將其裝在裡面。緹蘭為了刻護身符手受傷血流不止,穆德慶向帝旭彙報此事,帝旭卻嫌煩沒有搭理。今天霽風館搬進昭明宮,方海市要過兩日再搬進去,不過她今天要跟方卓英一起進宮,去綾錦司量官袍的尺寸。方卓英一聽到綾錦司,立馬就跑了。柘榴為方海市量尺寸,方海市發現柘榴戴的珍珠手串很別致,不像是天啟城產的,倒像是越州的東西。施內宮來送布料,在知道方海市就是方諸的徒弟時,興奮地提及方諸和鞠家的的婚約,若非當年儀王之亂,恐怕早已成親。方海市誤以為師父馬上要成親了,心裡特別不是滋味。帝旭突然來醫官院,搞得那些醫官惶恐不安。帝旭翻看最近的醫案,這時門外傳來喧嘩聲。帝旭下令把人帶進來,來人是愈安宮的婢女,原來是緹蘭養的兔子小乖生病了,帝旭便安排穆德慶照顧小乖。帝旭問醫官昨日的醫案,其實就是想知道緹蘭的傷勢,明明心裡很想關心,就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雷電交加,下起磅礴大雨,因師父要成親而傷心的方海市還在外面淋雨。方諸將方海市拉進昭明宮,一邊幫她擦乾衣服,一邊提醒她不要仗著年輕不把身體當回事。方海市吐槽師父說話還是那麼老成,其實根本就比她大不了幾歲。方諸還準備薑湯,讓方海市趕緊喝了驅寒。方海市一臉傷心,表示若不是因為照顧他們,想必師父早就成親了,方諸這才發現方海市的情緒不對。方海市見時間不早了準備出宮,擔心再晚宮裡落鎖出不去,方諸便讓方海市留下來。方卓英奉命前來給方海市送驅寒湯藥和乾淨的衣服,卻不見方海市在房裡,原來方海市一個人跑回霽風館,獨自傷心難過。

方卓英擔心方海市,一早換了崗就到霽風館找方海市,發現方海市最近心事重重的,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似的。方卓英見方海市悶悶不樂,想起之前她很喜歡吃柘榴送的餅,於是將餅拿出來給方海市吃。方海市決定隨方卓英一起進宮去見帝旭,方卓英聽了有些驚訝,方海市讓方卓英放心,她是不會明目張膽地去刺殺帝旭。穆德慶向帝旭稟報,小乖的病情好多了,帝旭開心,給穆德慶畫了個大花臉。方海市求見,帝旭見到方海市,提起要給方諸和鞠典衣賜婚,讓方海市幫忙去勸說一二。方海市一聽更加難過,當即向帝旭請纓將她調去黃泉關,帝旭講述黃泉關的惡劣環境,問她是否想清楚了。方海市指出黃泉關是北部最重要的關隘,守住黃泉關,就是守住大徵的境北,江山社稷皆係於此。帝旭忍不住誇方海市跟方諸一樣有志氣,就等方諸和鞠典衣的婚事辦完再開拔。方海市想同新兵一起開拔,帝旭覺得有些太著急,這樣就趕不上方諸的婚事。方海市認為自己不過就是個殿中郎,既發願要駐守黃泉關,便不應該再享受那些優待,日後去了黃泉關辦事也方便。帝旭想想低調為宜,就同意方海市與新兵一同開拔。

緹蘭的兔子小乖又精神萎靡,病勢起得很急。帝旭不禁想起那日看到柘榴抱著兔子的畫面,於是下令將柘榴宣到金城宮來,向她請教如何豢養兔子,還讓她把她的那隻兔子帶來跟小乖一起做個伴。方諸讓方海市收拾下,這幾日便搬進昭明宮。方海市表明自己不日便開拔黃泉關,方諸聽了心中一緊,去黃泉關可不是小事,方海市怎麼自己做決定。方海市說了原因,此行又對她未來仕途大有裨益,方諸不好再拒絕。方海市離開時又突然停下腳步,背對著師父說,就是吃不了師父和鞠典衣的喜酒。方諸想到這幾日方海市的反常,似乎明白方海市的心思。方海市收拾行李時,之前師父鼓勵她送的扳指掉了出來,看著這個玉扳指,方海市的心裡不是滋味。聞訊的方卓英趕來勸說,方海市嘴上說得輕鬆,心裡多傷心只有她自己知道。方卓英因方海市要去黃泉營而找師父說了很多,沒想到被師父趕了出去。心情不好的方卓英又來到綾錦司的屋頂上,默默地關注著柘榴。第二天清早,天還未亮,方海市縱馬出城直奔新兵營地,不僅見到張、符兩位軍侯,更是在營門外見到當初一同參加科舉的四位學子。此四人都對方海市欽佩仰慕,願入其麾下,共赴黃泉關。

 

第12集劇情  方鑒明愛而不得

方海市來到黃泉營,跟著新兵一起操練,日夜不停,以至於上次肩上受的傷還沒癒合,這麼一折騰,又添上新傷。哨子向方諸彙報此事,是不是需要派人去叮囑一下。方諸雖心中擔心不已,但又表現得雲淡風輕,表示方海市去從軍,受苦是應該的。方卓英快馬趕往黃泉營,恰巧看到方海市在校場負重訓練,全然不顧及自己的身體是否吃得消。方卓英既氣又急,立馬將海市拉進賬內訓斥,表示師父對他們有養育之恩,他們以後是要在師父膝前盡孝的。方海市很不服,師父才比他們大幾歲,清海公方鑒明從來都不是她的父親。方卓英很氣憤,方海市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夜裡,方海市做了個夢,恍惚間看見師父,她向師父表白,她很喜歡師父,喜歡到師父要離開她就很難過。次日,方海市醒來看到床邊放著的粥,立馬跑出去詢問是誰送來的。張軍侯將方海市喊來,關心她的傷勢,方海市稱昨夜上了藥,歇息一夜已無大礙。張軍侯宣佈明日將開拔北上,前往黃泉關,今日休沐,士兵們皆可回家跟家人告別,勸方海市回霽風館跟方諸和方卓英他們告別,畢竟天啟城和黃泉關相隔千山萬水,下次相見又不知何年何月。方海市想了許久,還是回霽風館同師父辭行。方諸讓方海市陪他下完這盤棋,方海市知道師父昨日去了營中,現在又留她下棋,想知道師父心裡是怎麼想的。方海市向師父表白心意,她對師父的感情不一樣,倘若師父再往前走上半步,恐怕她會說出不該說的話,做出不該做的事,只能一輩子躲在關外,不敢再回都城。

穆德慶誇柘榴姑娘厲害,小乖好得很快。帝旭碎碎念兔子都成精了,把他們一個個迷得五迷三道的,簡直是玩物喪志。醫官院李御醫求見,帝旭表現得不耐煩,穆德慶見狀決定就給回了。帝旭就是口是心非,清楚李御醫的來意,於是宣李御醫來見。李御醫彙報緹蘭的狀況很不好,手要不成事,雖用了藥但沒有好轉,因為堅持雕刻,手得不到休養情況就越來越糟糕,恐怕落得殘廢。帝旭的心裡還是關心緹蘭的,他很快來到南宮,看到緹蘭的手受傷,有些心疼,表面上又表現得很無情,聲稱只是隨口一提,就是可惜這些護身符上沾了血。帝旭想關心緹蘭的手,緹蘭抗拒不料刺傷帝旭的手。帝旭震怒,緹蘭忤逆失儀,必定是身邊的人有所挑唆,下令將那兩名女婢拉出去杖斃。緹蘭急忙為侍女求情,聲稱有一物件要送給帝旭,允她去取。緹蘭為帝旭刻了一枚龍尾神護身符,坦言剛到大徵時有怨恨,但現在知道帝旭過得也很難,命運奪走帝旭的快樂,所以這枚龍尾神吊墜跟帝旭的那一枚做個伴,希望帝旭不要過得那麼苦。帝旭沒有收下吊墜,讓緹蘭也不必刻那三萬個護身符,同時安排穆德慶將緹蘭和兩個女婢一起送回愈安宮。與此同時,方鑒明往棋盤上落得一子,不再回應方海市,直至她傷心離去,終是鬆了口氣,默默展開手掌看著那道憑空出現的血痕。

施內宮給方海市和方卓英送來錦服,方卓英拿著柘榴繡的錦服是愛不釋手,在聽說柘榴沒日沒夜地繡,要是累壞身子怎麼辦,不由自主下意識地就關心柘榴,方海市趕緊咳了一聲提醒方卓英不要失態。待施內宮等人離開後,立馬暗示方卓英若有喜歡之人應勇敢爭取,奈何他並未真正理解。已經很晚了,方諸公事繁忙,夜裡回不來,讓方海市留宿昭明宮,住在他的房間。方海市來到師父的屋子,感受著有師父氣息的一切。方諸無法回應方海市,嘆自己就是一副殘軀,命不由己。當年儀王以討逆之名作亂,屠戮宗室,鞭撻黎庶,太子伯曜宣稱與國共命,懸樑殉國,他和帝旭集畢生之力,只為挽家國危亡。在那條望不清盡頭的路上,帝旭和紫簪是他的同路人,可他卻因方家之禍一時衝動提前合圍,不僅害死紫簪,還害帝旭命懸一線。為穩定軍心,不使局勢再度反復,也不讓此前所有努力付諸東流,他成為帝旭的柏奚,從此與帝旭命運相連,傷痛厄運都由他承擔。倘若沒有遇見海市,或許為此寥然餘生,可如今有了她,更加明白何為雖然無悔,但卻有憾,只能對不起方海市。方海市輾轉難眠,好不容易捱到天亮,終是披衣起床。今日方海市就要隨營開拔,方諸親自幫方海市穿上戰袍。離開時,方海市將扳指還給師父。帝旭看著紫簪的遺畫說話,緹蘭看出他的孤寂,她們明明生著一樣的臉,緹蘭卻跟紫簪不一樣。帝旭知道紫簪希望他堅持下去,可他又和誰一起。方諸替帝旭舉行行祃儀,送黃泉營開拔黃泉關。

第13集劇情  海市水井屯首戰告捷

方諸來綾錦司找鞠典衣,現在他承襲了爵位,跟鞠典衣的舊事也被重提,可他曾立誓不藏私,不成家,以身奉國,立功自效。方諸找鞠典衣說清楚,雖說他們父母那一輩有前約,但他們之間並沒有約定,希望鞠典衣不要自誤。鞠典衣傷心難過,朝離開的方諸大喊早就當他是自己的兄長。柘榴見鞠典衣臉色不好,想請醫佐過來把脈,鞠典衣卻讓柘榴拿來火盆。原來鞠典衣早為自己準備嫁衣,現在只能剪了並燒毀。方海市的東西也從霽風館搬進昭明宮,方卓英就是不解師父為何三番兩次,方諸解釋是方海市想多了,很多事他都未曾說過。方海市與新兵營行至瀚州的戈壁,張大人分析,每逢冬季十月封山之前,會有許多商旅趕運貨物進迦滿,本該是十三萬人在黃泉關過冬,可這一路上靜得出奇,實在是匪夷所思。正說話間,空氣驟然降變,相較於往年氣節,這場初雪來得較早。倘若九月瀚州下雪,恐怕八月鵠庫草場已遭大雪掩埋,如此數十年難得一遇的寒凍天氣,造就冰川成為絕佳的通行之地,尤其附近地勢崎嶇,容易掩蔽人馬,鵠庫人極有可能從此經過。而距離冰川最近的地方,乃是來往商旅互換補給的水井屯,那裡駐軍不過兩千餘人。由於大軍還在押著十三萬人過冬的口糧,一時間難以脫身支援水井屯,方海市擔心水井屯的百姓,決定讓張承謙和符義先押糧回營,她則率領少數士兵趕往水井屯救人。次日近晚,大軍押送冬糧抵達毗羅山下的黃泉營,湯乾自聽聞鵠庫攻佔水井屯,商議之下欲率部眾馳援。豈料此刻門外嘈雜,哨兵傳來消息,有一路人馬朝黃泉營前來,打著大徵的旗號,為首的看穿著像是參軍。湯乾自一行趕去迎接,果真是方海市一行。方海市彙報水井屯的鵠庫人暫時退了,三千多逃了大半,其他不肯降,留下二十多個活口,水井屯的人正在掘壕溝,但守備不足,現在回來討些人手。湯乾自安排兩位副將帶人馬過去支援,留方海市在黃泉營中。

儘管這場戰事取得成功,可是也折損不少守軍,湯乾自前去看望那些受傷的士兵,這些士兵一個勁地誇方海市英勇無畏,戰術得當,這才趕走鵠庫人守住水井屯。湯乾自為方海市準備接風宴,席間感嘆當初見到方家小公子,只覺得她容色堪稱秀雅,不似一軍主帥,更偏向幕僚謀士,怎知竟是個厲害角色,頗有流觴方氏的風範,也令他想起方鑒明過往的英勇事蹟。方海市禮貌回應,心中不禁想起出征前師父交代的話,在她到達黃泉營後,要全力護衛湯乾自,如同護衛師父一樣,可一旦師父在都中給她寄信,無論內容如何,都要儘快殺了湯乾自。左菩敦王在奪洛的提議下,連夜率領左部潛入水井屯,正是那三千鵠庫人起到了聲東擊西的作用,才讓計畫順利進行,接下來便是目標黃泉關。方卓英給師父拿來黃泉營的消息,看來有內奸故意切斷鵠庫那邊的消息線。瀚州那邊的消息線要儘快填補,倘若消息延遲,只怕會付出更大的代價。方諸交代方卓英,表面上填補新的消息線,但實際上是要安插其他的內線,兩邊分單線進行,不可交互,不可走漏風聲。方諸決定新的細作線由方卓英安排,靜待時機,引蛇出洞。

緹蘭找人打探到方海市首戰告捷,英勇無比,毫髮無傷,特別興奮,馬上喊婢女拿來彩紙做水燈,到霜平湖放水燈祈禱方海市平安。喝多的帝旭來到霜平湖,將在祈福的緹蘭錯看成是紫簪,一把將緹蘭抱在懷中親吻。緹蘭欲將帝旭推開,沒想到帝旭跌落湖中,緹蘭想要將帝旭拉回,卻被帝旭一起拉下,雙雙跌落湖中。帝旭怕水,緹蘭遊過去救起帝旭。昏迷不醒的帝旭一直喊著紫簪的名字,緹蘭心疼帝旭幫他捂手。次日一早,帝旭醒來,看到躺在床榻下照顧自己一夜的緹蘭很是意外。緹蘭說明原因,帝旭一向賞罰分明,不想欠人情,讓緹蘭回到愈安宮好好休息。緹蘭擔心帝旭,提議請御醫給帝旭請平安脈。帝旭看到緹蘭還穿著昨天的衣服有些動容,於是宣佈將那只兔子給緹蘭送回去。緹蘭感恩要跪謝被帝旭阻攔,緹蘭開心地離開。方諸來找帝旭,商討如何加強瀚州的細作網線和黃泉關的安危部署,懷疑鵠庫對水井屯一戰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帝旭八卦方諸是關心徒弟方海市,他可是聽說方諸已經派人處理遺失細作。帝旭提起之前讓方海市轉告要給方諸和鞠典衣賜婚之事,方諸明確不成婚,希望帝旭以社稷為重,不要再勉強自己。既然如此,帝旭就將負責鵠庫新眼線填補一事全權交由鞠典衣處理,方諸不同意,情報一事還沒查出來,有可能是人為,也有可能是偶然,再說鞠典衣有眼疾。帝旭以為鞠典衣是暗衛營線報細作的頭領,這點事難不倒鞠典衣,再說方諸事務繁忙,還是去與鞠典衣交接,自己心意已決。

 

第14集劇情  海市射殺鵠庫左菩敦王

方諸安排方卓英將一封密函親手交到鞠典衣手上,還有之前填補暗線的事全部交給鞠典衣去辦。這是帝旭的旨意,他們唯有遵守。方卓英是擔心方海市剛到黃泉營,暗線一換,就得不到方海市的消息,很多事也不好辦。方諸已經遵旨,叮囑方卓英只要留意是否有人暗中盯著綾錦司,一有異動馬上彙報。方卓英來到綾錦司門口,為難不已,密函要親手交給鞠典衣,又擔心看到柘榴,不過想著柘榴不知自己就是口中的風神大人,乾脆直接闖進去就好。方卓英正準備衝進去,沒想到傳來動靜,趕緊躲了起來。在看到柘榴離開,這才大大方方地進了綾錦司。方卓英見到鞠典衣後便說明來意,鞠典衣認為自己的眼睛已經瞎了,又如何能看得密報,更何況交接之事方諸大可傳她去霽風館。方卓英解釋方諸身體不適才讓自己代傳,鞠典衣聽了很是不屑。宮人們聽說緹蘭在霜平湖放水燈就得到帝旭的寵倖,為了沾沾喜氣,一個個都來霜平湖放水燈,結果不幸走水。聞訊的帝旭氣得下旨將這些宮人們杖責二十,並不准他們以後再在霜平湖放水燈。八百里加急戰報,尼華羅和吐火魯假裝海盜侵襲海岸刺探虛實,實則派船艦隱匿海上。帝旭震怒,尼華羅和吐火魯當真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安排方諸即刻出發西平港。方諸交代方卓英留京保護帝旭的安危,也要留意是否有人盯著綾錦司在瀚州的細作網線上動手腳。

方海市找到湯乾自說明心中疑問,十日前逃走的兩千鵠庫兵,在黃泉關徹底消失,沒有任何線索。方海市擔心水井屯一戰只是鵠庫人的計謀,後面還有更大的威脅在等著。方海市跟湯乾自商議,想要帶一小隊人馬去水井屯查探究竟,湯乾自同意。方海市帶著吳恙和肖武去打探,宋典追了上來,他是瀚州人,之前負責巡查送訊的工作,人稱活地圖。不過方海市對宋典起疑,昨夜一夜不見,詢問他去了什麼地方,受誰指使,背後主謀是誰,然而宋典見身份暴露,直接揮劍自盡。方海市想著宋典讓他們往東走,因此決定往相反的方向走,結果卻看到鵠庫的主力正往黃泉營的方向去,看來他們想搞奇襲。方海市安排吳恙和肖武回去通知湯乾自,她則去麒麟營看能不能搬回救兵。與此同時,方諸也到西平港見到陳赫然。鵠庫人襲擊黃泉關,恐要撐不住時,方海市率領麒麟營的救兵抵達。麒麟營來勢迅猛,半刻不到,大多鵠庫騎兵已被沖潰踏死。懸樓位於關門以北,正對著鵠庫前鋒兵士的後背,與城上弓弩成夾擊之勢。方海市身手敏捷地爬向懸樓洞口,一箭射殺鵠庫左部的菩敦王,其他人因此撤退。方海市卻心事重重,剛剛跟她對狙的人,除去髮色,面容與身形跟方卓英一模一樣,她和方卓英從小一起長大,絕不會認錯。

湯乾自誇此戰方海市功不可沒,先是斷出鵠庫陰謀尋人通信,再借到麒麟營的救兵,還射殺了左菩敦王,當機立斷。方海市指出宋典所為並非一己私仇,黃泉營內可能還有其他細作深藏,還有迦滿的難民,是否能收留他們在營中做幫手。湯乾自歎氣,這些迦滿人自由慣了,沒有那麼容易凝聚起來,再說大雪封路,糧草運輸不容易,西南海防又被雷州各部的軍隊騷擾,此次帝旭派方諸率流觴軍去西平港,想必戰事吃緊。方諸收到密函,黃泉營與麒麟營夾擊,方海市射殺鵠庫左菩敦王,鵠庫左部暫時撤出邊關,右部暫無動靜。方諸下令將消息傳出去,密切注意鵠庫左右兩部的情況,尤其是右部,死守黃泉關,另保方海市周全。夜裡,方諸看著扳指睹物思人,想起方海市。另一邊,方海市也思念師父,不知師父是沒有跟鞠典衣成親,還是師父一如既往以國事為重,匆匆成親就趕赴西平港。張大人找到方海市,提起迦滿人居無定所,想必不會入關,昨日入夜就去紅藥原,經過紅藥原就是他們的聚集地,那裡有蘭茲城,可猛地想起鵠庫右部在紅藥原出現過。方海市馬上找到湯乾自,而此時湯乾自得到消息稱鵠庫人佔領了迦滿人的聚集地蘭茲城,暫時沒有攻打黃泉關的行動。方海市跟湯乾自請示去救那些迦滿難民,擔心這些迦滿人被鵠庫人抓了,到時矛頭還是會指向黃泉關。

 

第15集劇情  海市被生擒身份被識破

方諸趕赴西平港,西平港刺史陳赫然匯報戰況,西平港海域附近向來風平浪靜,可唯獨今年海流反了方向,所以雷州軍才會借此東進,不僅船艦的行進速度比往常快好幾倍,箭速也更為猛烈。方鑒明了解到月亮灣的地勢,便傳令放出消息,透露自己正在海岸近處月亮灣附近查探軍情,並讓大徵軍假裝失利,引敵深入,待時機成熟可用火攻,逼得對方棄船登岸。為能尋回那些迦滿人,方海市率領一撥人趕往紅藥原。紅藥原得名是由紅藥帝姬而來,此人乃是宗室女,早年和親鵠庫,當年儀王之亂曾遣軍援持儀王,帝旭和方諸率軍深入鵠庫境內,鏖戰四天五夜,鵠庫軍大折,紅藥帝姬被踏死亂軍之中,末子也在戰場中失蹤,怕是凶多吉少。從那之後,二十里的原野上雪泥血肉,紅黑雜錯,次年正逢異常和暖的天氣,紅藥原上竟稀稀拉拉地生出薄薄春草,牲畜不食,老人稱其為腐屍草,每到清明會有許多婦孺前來設祭。方海市也聽說過當年的慘狀,但眼下還是要儘快找到那些迦滿人。

方海市為了救那些迦滿人和鵠庫右部激戰,結果還是被生擒。右菩敦王要方海市歸順於他,方海市跟右菩敦王提出挑戰,輸了歸順右菩敦王,贏了右菩敦王就放了她的兄弟和迦滿人。方海市和右王挑戰,最終方海市贏了,要求右菩敦王兌現承諾,結果右菩敦王言而無信,聲稱挑戰時並沒有說即刻放人,為避免引起混亂,必須分批釋放這些戰俘和迦滿人,令人將方海市押入大牢,單獨關押。黃泉營傳來戰報,方海市被鵠庫右部生擒,方諸緊張分心被修風偷襲受傷,可即便是受傷,他心中想的仍然是方海市,擔心方海市的情況。與此同時,鞠典衣接到線報,得知方海市被鵠庫右部生擒,笑得很開心。右菩敦王的手下魯爾丹見王想要方海市歸順,恐被方海市代替,於是趁人給方海市送飯,故意鬆開牢房的門,要引方海市出來,他已經準備好弓箭手,只要方海市逃出來立刻射殺。方海市看到送來的餅發現有毒,乾脆將計就計要了盆水打濕獸皮,又將火盆踢翻,聽到右菩敦王的聲音後,才敢從大牢裡逃出來。方海市當場拆穿魯爾丹的謀害之心,右菩敦王下令將方海市關押在城府內。

奪洛前來要求右菩敦王交出方海市,這個奪洛就是上次方海市看到跟方卓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現在是左菩敦王,上次方海市射殺前左王,他就繼承王位。這時右菩敦王接到線報,稱方海市是女子身份,立馬派人去讓方海市換上女裝前來。右菩敦王清楚方海市生性不易馴服,但提醒方海市,今日必須聽自己的話,否則一旦戰事開啟,最先遭殃的就是那些戰俘和迦滿人。右菩敦王帶著女裝的方海市來到奪洛面前,聲稱上次跟他比武之人就在眼前。由於方海市女子裝扮,並且蒙著面紗,奪洛分不出真假。這時魯爾丹令人抬著一具焦黑的屍體前來,謊稱方海市在牢中被燒死令奪洛退兵。右菩敦王勸奪洛真想復仇,還是盯緊黃泉關。方海市試探右菩敦王如何得知自己身份,右菩敦王表示,等海市成為他的正妃後自會相告。回到城府,方海市以死相逼,要求右菩敦王兌現承諾釋放一些戰俘,並說了自己的要求,答應不會自戕,在那些戰俘被放走之前,她是不會逃走的。方海市還讓右菩敦王一起去牢房,把食物分發給那些戰俘,也正好看看他有沒有釋放戰俘和迦滿人。方諸在處理完西平港的事後,顧不得傷勢,日夜兼程趕往黃泉營,都跑壞了好幾匹馬。途中,方諸得到線報,方海市的身份被識破,現困右菩敦王的城府中,恐被娶納。方諸心急如焚,立馬上馬趕路,不願再作耽擱。右菩敦王接到新的線報,方鑒明去往黃泉關。當年就是這個方鑒明在紅藥原害紅藥帝姬死於亂軍之中,雖右菩敦王被方鑒明打敗倉皇而逃,但今時不同往日,下令通知各聯盟,方鑒明去往黃泉關,必然會馬上向蘭茲城靠攏,誓要一雪紅藥原之恥。

第16集劇情  海市和師父裡應外合

方諸抵達黃泉關時已是深夜,這期間未有片刻休息,而是找湯乾自了解現在的情況。方諸得到新的消息,方海市令人傳話,蘭茲城西城門防守薄弱易攻,她仍被困城主府內,以待外合。薩莉亞求見方諸,她是迦滿人的首領,此番正是薩莉亞派人相助,才能從蘭茲城內傳出消息。薩莉亞稱黃泉營不能救方海市,但迦滿人可以,可以跟方諸裡應外合,助他們迦滿人奪回家園,救出方海市。黃泉營派使者來蘭茲城,聽聞右王剛納新妃,特送來禮物表示慶賀。右王令人檢查這些禮物,沒有夾帶書信和符號,就是一些慶賀之物,就令人將這些禮物送去給方海市。方海市看著這些禮物,發現那枚扳指,上面還有血,猜到師父受傷,心中擔憂。方海市肯定還有別的資訊,於是繼續查看,發現都是下元節的物品,看來師父是要在下元節有所行動。帝旭誇西平港這仗打得漂亮,就是怪罪方諸非但沒有第一時間跑回來稟報,而是跑去黃泉關,當真是可惡至極。方卓英解釋師父辦事向來尺寸分明,此次必定事出有因,先前消息線填補一直沒有進展,擔心貽誤戰機。帝旭自是知曉方諸不可能為了這麼點事,說到底還是為了那個愛徒方海市。

綾錦司裡,大家都在放紙鳶,唯有柘榴一人坐在一旁看著珍珠手鍊發呆,方卓英經過綾錦司,偷偷地看著柘榴。緹蘭放紙鳶,剪斷細線放紙鳶自由,不料紙鳶飛到帝旭身上。帝旭看著紙鳶上的詩詞,頗感興趣。此時柘榴陪同綾錦司織娘出來尋紙鳶,誤以為帝旭手上的紙鳶是織娘飛走的那個,瞬間惶恐不安。因為之前有過幾次照面,況且柘榴醫治兔子有功,帝旭對她印象甚好,於是讓柘榴將紙鳶贈他,並下旨賞賜柘榴。薩莉亞帶著族人和喬裝士兵們來到蘭茲城,各自分散行動,順利與張承謙取得聯繫。方海市要右王封她為達瓦娜,倘若右王真的能殺掉方鑒明,奪下黃泉關,右部雄踞草原是早晚的事,而她就是草原的女主人。如今她已經回不去,願助右王踏平黃泉關,但在這之前,她需要一個盛大的婚禮,大到讓黃泉關內外都知道自己此生不輸任何人。右王對方海市讚賞有加,答應會為她舉辦隆重盛大的婚禮,方海市提議就今日下元節,征得右王同意去大牢宣佈喜訊。方海市來到關押戰俘的地方,宣佈今夜右菩敦王將進行冊禮,她被冊封為王的達瓦娜,令奴婢將食物分下去,就當為她和王慶祝,當城主府外將有絢爛的煙花綻放,那將是她嫁給王的時候。方海市這是在傳遞消息:今晚行動,煙花為號。張承謙等人心領神會,以慶祝為由吹響口哨。蹲守附近的小乞丐辨別哨聲內容,轉身跑去向族人們傳達,至於薩莉亞則趁機往水井裡下藥。

部落其他將領唯恐方海市心懷叵測,但右王聽說方海市到牢房放下食物,然後宣佈喜訊就離開後特別開心,可沒一會得到消息稱方海市是方鑒明的情人,在蘭茲城的內應,立馬下令嚴加看管戰俘,一有異動立即斬殺。右王指責方海市跟方鑒明裡應外合,實在太讓自己失望。此時煙花燃放,方海市知道師父來救自己了,立馬跳窗逃走,正好跟底下等著的方諸接應上。方諸騎馬帶著方海市,看著天空中綻放著絢麗的煙花,方海市問師父成親那日的煙花是不是也這麼漂亮。方諸稱他不會和不愛的人成親,方海市明白師父沒有成親,內心激動,靠在師父肩上並緊緊地抱著師父。不料迦滿人的迷藥失效,鵠庫人趕來,一番激戰後,薩莉亞被右王生擒。方海市主動跟右王提出由她換薩莉亞,她和方諸默契配合,雖換回薩莉亞,但她卻為方諸擋刀身受重傷,昏迷不醒。黃泉營援兵趕至,右因寡不敵眾,只得下令撤退。方諸擔心方海市的情況,心急如焚抱方海市回營地處理傷口,隨後安排薩莉亞照顧方海市。鵠庫人數次襲擊黃泉關,黃泉營卻未得到任何消息,此番在蘭茲城內抓住一個隱藏的細作,得知原來是有人從中作梗,帝旭問蘇鳴是什麼看法。蘇鳴以為細作所言不可全信,不可因一人片面之詞,錯怪黃泉關的忠勇之士。帝旭想著蘇鳴此言極是,還是等細作押回來再嚴加審問。蘇鳴聽了心虛不已,帝旭安排蘇鳴指派人馬去接應。

 

第17集劇情  綾錦司眾人遇害

帝旭感覺口苦沒胃口用膳,來到外面走走,沒想到在花園裡看到在給碧紅碧紫念話本子的緹蘭,之前他看過這話本子,但後面沒看,就讓緹蘭幫忙念。穆德慶想著夜風寒涼,建議帝旭就去愈安宮,帝旭想想這裡離愈安宮近就應了下來。到了愈安宮,帝旭躺臥在床上,讓緹蘭繼續念那話本子,思緒卻飄到往事,答應方諸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殺蘇鳴的畫面。當初追隨帝旭平叛討逆、佐定天下的六翼將,僅在開國五年間,四人陸續身亡,僅剩方、蘇兩家。方鑒明認為蘇鳴向來大節無缺,蘇父更因他喪命,所以懇請帝旭至少保住蘇氏血脈。緹蘭見帝旭好像睡著了,就想叫醒帝旭,沒想到卻讓帝旭受驚,下意識就將緹蘭撲倒。緹蘭害怕趕緊解釋緣由,帝旭這才從緹蘭身上起來,讓她繼續說書。一早,穆德慶來愈安宮喊帝旭起身,緹蘭幫帝旭更衣,略為緊張不安。朝堂上,蘇鳴上奏帝旭,沿路接應蘭茲城來車之事已經安排妥當,不日便可抵達天啟。有大臣上奏,今年北邊大寒,不少難民湧入泉明港,而泉明港的收成也大不如往年,泉明港刺史上書懇請開倉濟民。帝旭知道開倉濟民勢在必行,只要謹慎處理,詢問哪位大臣自願主持此事。眾人以為由昶王代表帝旭去泉明港更為妥當,帝旭見昶王在朝堂上昏昏欲睡,沒有言語。蘇鳴主動請纓前往泉明港協理此事,帝旭便下旨蘇鳴官複鎮軍大將軍,即日前往泉明港,負責賑濟一事。臨行之際,蘇鳴在城門前跪拜哭泣,叩謝聖恩千秋。帝旭聽聞後,不由心生感慨,他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先前鵠庫左部襲擊水井屯,右部也對方諸的行蹤瞭若指掌,方諸便安排張大人去城裡查清楚,看是否有線索。張大人去了城裡,發現一鋪子,只是早沒人了,沒有任何有利證據,但這表明黃泉營一定出了什麼問題。張大人提起蘇鳴請旨協理泉明港開倉濟民一事,擔心蘇鳴會一去不復返,要是眼下能證明蘇鳴勾結外敵就好。方諸表示若查出來這個事情跟蘇鳴有關,一定不會放過蘇鳴。方諸安排張大人再探之前鋪子的事情,然後跟張大人耳語幾句。方諸親自給受傷昏迷不醒的方海市喂藥,薩莉亞見方海市這幾日身子沒有任何起色,心中擔憂虔誠禱告。張大人再去鋪子探查,這次終於有了線索,發現渡鴉的羽毛,而大徵上下只有蘇家是用渡鴉傳遞資訊。方諸讓張大人傳消息給方卓英,召蘇鳴回天啟,若召不回就地斬殺。張大人擔心帝旭是有心放蘇鳴一條性命,這樣一來恐跟方諸離心。方諸自會跟帝旭解釋,安排張大人繼續盯細作的事,倒要看看除了蘇鳴還有誰心懷叵測。蘇鳴的人一直無法接近押往天啟城的細作,如此便無法探清虛實,但他猜測方鑒明似乎拿到將軍府給鵠庫傳遞消息的證據,這樣便不會放過他,於是決定徹底叛變,沿淤河往渙海而行,去往瀚州左部投靠左菩敦王奪洛。方卓英見柘榴這幾日都很不開心,於是抓了螢火蟲放飛在綾錦司的院子逗柘榴開心。方卓英每次都只敢在屋頂上偷偷關注著柘榴,下決心這次任務回來就跟柘榴見面。

張大人向方諸彙報,蘇鳴並未去泉明港,協理隊伍到了都穆闌城和居茲一帶就失去蹤跡。方諸分析蘇鳴是要逃到殤州,或者是瀚州鵠庫右部。方卓英剛得到消息從天啟出發,張大人認為從黃泉關追擊蘇鳴更為迅速。為免將蘇鳴放虎歸山,方諸下令立刻帶人出發攔截蘇鳴。此刻屋內傳出薩莉亞的驚呼,方鑒明匆忙進屋,看到方海市口吐鮮血,氣息越發虛弱。方海市可是救了整個迦滿,為了方海市,薩莉亞拿出迦滿皇族僅有的一瓶至寶聖藥。因為方海市無法吞咽,方諸是嘴對嘴給方海市渡藥,並給方海市輸真氣。鞠典衣找帝旭關心方諸的情況,實則打探細作的事,聽說細作醒了心中一驚。鞠典衣回到綾錦司,這時公公前來,聲稱是帝旭口諭,賞賜綾錦司上下一人一碗杏仁茶,繡娘們爭先搶後端走茶碗。鞠典衣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遲遲沒有喝下杏仁茶,可杏仁茶是帝旭賞賜的,柘榴勸鞠典衣還是喝一點。柘榴喝了一小口,這時聽到門外有人找,於是出去詢問,原來是向她拿修補的官服。柘榴將修補好的官服拿給官差,轉身突感身子不適,懷疑是剛剛的杏仁茶有異,便趕緊跑回綾錦司,卻只見大家紛紛中毒倒地。柘榴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往門外跑想求救時,沒想到自己也吐血暈了過去,奄奄一息。

 

第18集劇情  海市不捨師父回天啟

蘇鳴的殺手欲劫持關押的細作,不過行動失敗,哨子從他們口中得知這一切是綾錦司的鞠典衣讓他們去做的。哨子一聽,擔心綾錦司的情況,立馬趕去綾錦司,可已經遲了。聞訊的帝旭大怒,竟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謀害宮中女官。哨子稟報殺手頭目喚作吳奇,豢養殺手已經多年,所中之毒與綾錦司等人所中之毒是同一種毒藥。帝旭想知道幕後主使是誰,哨子稱柘榴服下毒藥少尚存一息,眼下醫官正在醫治,只要醒來就能追蹤。此時,帝旭是特別後悔,當初和方諸不該有此一念之仁。服下迦滿皇族聖藥又加上有師父輸真氣的方海市終於甦醒,看著坐在床邊的師父,大膽表示自己今日遭遇與人無尤,不後悔遇見師父,甚至覺得是這輩子少有的幾件幸事,方諸聽了心中竊喜。方諸因方海市說藥苦,特地跑去集市要買糖給方海市配藥。聞訊的方海市趕來集市找到師父,還牽起師父的手,稱這糖比桂花糖還好吃。方諸見方海市穿的少,擔心她著涼,當場就買了披風為她披上。方海市心中開心又甜蜜,都忘記早上的苦藥味。方海市看著點燃的雙喜紅蠟燭,心中特別歡喜,這是她送給師父的禮物,看師父日日案前忙碌,屋內昏暗,這樣多一對蠟燭就不會傷了眼睛。方諸從門外進來,一眼便發現案上蠟燭,不由笑話方海市,紅燭可不是這樣用的。方諸提醒海市上床休息,燭光映射師父的笑容,方海市躺在床上緊張竊喜,同時又忍不住打量旁邊看書的師父,一切顯得美好且溫馨。

張大人向方諸彙報方卓英一人趕往瀚北,實屬危險,接到天啟送來的消息,蘇鳴一干人等劫持關押細作行動失敗,全部服毒自盡,死前將一切責任推給綾錦司。鞠典衣也被毒殺,綾錦司沒有一人倖免,只有一繡女尚存一息,醫官正日夜診治,生死未卜。方諸收到帝旭的密旨,上面只有速歸二字。方海市已經知道綾錦司出事一事,想必方諸也要趕回天啟,想著鞠典衣也是命薄之人,走得也不安心,請方諸回去幫自己給鞠典衣點上一炷香。方諸並不想離開,放心不下方海市,無奈聖命難違。反觀方海市較為豁達,就算彼此分居兩地,短期內恐難相見,可在她看來,千里遠不過一步之隔,只因心意相通。方海市讓師父放心,等下次見面,見到的定是活蹦亂跳的自己。目送師父出城而去,方海市撫摸扳指,思緒久未平復。方海市跟張大人提出回黃泉營,張大人認為方海市身上傷勢未愈,不宜勞累奔波。方海市自是知曉張大人並非擔心她勞累奔波,而是黃泉營有問題。張大人透露黃泉營恐有蘇鳴的細作,如今蘇鳴叛逃,細作不敢聲張。方海市認為捉住細作重要,守住黃泉營更重要,如今只有邊疆穩固,師父才能全心全意清君側,久住蘭茲城恐夜長夢多,還是儘快回黃泉營。

與此同時,方卓英孤身一人追蘇鳴一行來到瀚北,他三兩下便解決了蘇鳴的隨從,蘇鳴見狀倉皇而逃,方卓英緊追不捨,這時奪洛帶著一隊人馬趕來接應蘇鳴。打鬥中,方卓英的面具被箭矢擊落,奪洛看著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方卓英,一開始愣住,反應過來後下令殺了方卓英。這時方卓英拿出紅藥帝姬的令牌,然後策馬離開。帝旭召緹蘭來寢殿,緹蘭想要伺候帝旭,不過帝旭不要,而是丟出一疊奏摺,讓她逐字朗讀。緹蘭馬上跪地不敢,因為後宮不可干政。帝旭突然覺得很有趣,緹蘭是三番五次地招惹自己,怎麼現在又畏首畏尾的,緹蘭見狀表示願意為帝旭念摺子。方卓英聽說綾錦司出事,擔心柘榴情況,馬不停蹄地趕回天啟,以至於來到城門下,馬已累得脫虛。方卓英終於能正大光明地站在柘榴面前,可遺憾的是柘榴的眼睛看不見了,根本不知道她的風神大人到底長什麼樣,方卓英心裡特別難受。由於柘榴還要料理喪事,無心攀談,語氣疏離地告了辭。方卓英因此難過,尤其看著柘榴抱著鞠典衣的遺物站在殿中,一次次聲淚俱下。

第19集劇情  相隔兩地以糖寄情

方鑒明趕回天啟與帝旭見面,如今綾錦司後事料理完,帝旭命人將鞠典衣送回故土流觴,畢竟她與方鑒明從小一起長大,縱使有錯,但身後總要留個體面。帝旭說起自己這幾日總在挑燈看地圖,回想起許多往事,當初方鑒明求他保住蘇氏血脈,致使蘇鳴躲過一劫,怎料竟是放虎歸山。正因如此,方鑒明立下承諾,從今以後定會追擊所有叛臣,不允許有任何一條漏網之魚,而帝旭也安排他著手處理蘇鳴餘黨。哨子向方鑒明彙報,綾錦司出事當晚,自己第一時間率人趕往蘇鳴府和宮內,豈料管家自戕,內侍溺水,全程未找出有用線索。念及蘇鳴心思縝密,恐怕早已籌謀多年,所以就算留下耳目也會暗藏不動,現在唯有靜待時機。方鑒明讓哨子傳令下去,一切如常,保護好帝旭安全。哨子提起方卓英最近情緒不對,整日傷心難過。方卓英自責沒能殺了蘇鳴,察知徒弟心思,方鑒明安慰他不必過於憂慮,除掉蘇鳴是遲早的事,現今最重要的是保護好天啟。方鑒明到綾錦司為鞠典衣送行,表示考慮到綾錦司僅剩柘榴一人,若她願扶柩同回,自會為她安排妥當的去處。柘榴謝絕方鑒明的好意,早已決定留在綾錦司,接過衣缽,完成姑姑未盡事宜。說罷,方鑒明不再強求,叮囑柘榴好好將綾錦司操辦起來。方卓英向醫佐打聽柘榴的情況,可惜她中毒頗深,雖身體無大礙,但眼睛徹底失明。因為柘榴是鞠典衣唯一遠親,也是綾錦司獨存繡娘,以後需得擔起打理綾錦司的重任,方鑒明拜託醫佐對她多加照料,如果需要霽風館的幫忙,可儘管開口。方卓英來到綾錦司房頂,內心萬分痛苦,後悔沒有保護好柘榴。

醫佐為方鑒明檢查傷口,發現不僅沒有癒合跡象,反而潰爛。儘管醫佐理解方鑒明為人臣子的那份忠心,可還是勸說對方要好生休養,不要將自己熬得油盡燈枯,屆時恐有性命之憂,就算神醫也束手無策。接連幾日,緹蘭每晚都會給帝旭念奏摺,直到她不堪疲憊睡了過去。帝旭玩心大起,拾筆幫緹蘭描了大花臉。穆德慶前來送參湯,帝旭擔心他吵醒緹蘭,示意穆德慶不要出聲,然後找個軟轎把緹蘭送回愈安宮。起初緹蘭尚不知情,等到了宮門口,見侍女們哄笑,這才有所察覺,羞惱不已。蘭茲城門處,方海市與薩莉亞告別,且在全族人的矚目下,率大軍遠去轉道黃泉營。方海市和張大人回到黃泉營,符義讓他們抓緊時間休整,湯乾自已經在營帳等候多時。湯乾自表示此階段為休整期,暫無任何部署,安排方海市先好生休息,方海市讓湯乾自若有部署儘管吩咐。遠在天啟的方鑒明,心中掛牽海市,因知她喜甜食,索性派人快馬加鞭稍送一盒糖到黃泉關交給她,並且反復交代這期間絕不可沾水,不可損毀。不知情者以為裡面定是軍機重物,可唯獨方海市與旁人不同,剛觸碰就察覺異樣,聞起來還有股香甜。方海市不動聲色地支開將士們,獨自坐在城牆上,迫不及待打開盒子,果然裡面是一塊塊層疊的糖果,而她吃著師父不遠千里從天啟城送來的糖,心中倍感甜蜜。

侍女碧紅聽宮人議論,先前帝旭下旨不許在湖上放燈,而今天氣稍有回暖,湖水化開,竟無故出現水燈,實屬罕奇。碧紅嚷嚷著讓緹蘭帶她們去看看,緹蘭拗不過,於是帶著她倆去了花園,果然看到湖面中央綻放一朵紅蓮,周圍皆是零星點綴,煞是驚豔。緹蘭感慨天寒地凍竟有如此奇景,偏巧此時帝旭現身,聲稱大徵並不信奉龍尾神,今日乃是大徵宮裡的恩月節,也算是成全緹蘭的思鄉之情。話音剛落,帝旭忍不住打了噴嚏,穆德慶擔心帝旭的身體,勸帝旭先回宮。帝旭難得關心起緹蘭來,讓她也早點回去。緹蘭避免帝旭染了風寒,親自煲粥送到寢宮。哪曾想,帝旭竟難得好脾氣,見只有一副碗筷就令人再加一副,允緹蘭跟自己同桌吃飯。帝旭心平氣和地跟緹蘭聊起紫簪,還關心緹蘭,讓她以後不要這麼拘束,並准她不召入殿,以後可常來。醫佐為方諸把脈,好在脈象好多了,說明這些日子休養得很好。方諸得到黃泉營的消息,方海市徹底康復,已經生龍活虎,每日帶著士兵操練,讓他不要擔心。方海市準備回都中述聖,論功行賞。方鑒明收到消息,得知她與大軍啟程出發,不日即將抵達天啟,於是安排方卓英立刻準備收拾昭明宮,等方海市回來入住。與此同時,管家獲悉注輦使臣將至,特向昶王稟報,詢問他是否以往昔情分親自款待,以盡地主之誼。季昶思慮片刻,吩咐管家回奏帝旭,認為自己始終是大徵皇子,交結使臣並不合宜。可當管家走後,他又像是變了個人,自喃鷹隼若想翱翔碧空,需先磨煉翅膀再磨煉爪牙。次日早朝之際,注輦部使臣進殿面聖,聲稱注輦遭遇天災,懇請大徵施援手相助。這是注輦今年第二次報災,已然惹得帝旭不滿,找了個理由先將使臣安排到驛館。帝旭私下裡大罵注輦貪得無厭,問方鑒明怎麼想,方鑒明深知帝旭心中早有定論。帝旭允緹蘭在偏殿接見注輦使臣,注輦使臣在緹蘭面前賣慘哭窮,請緹蘭向帝旭求情。穆德慶向帝旭稟報,注輦使臣走後,緹蘭雙目通紅似乎哭過。帝旭大怒這幫無賴竟想靠一女子斂財,氣得都沒有胃口用膳。

 

第20集劇情  緹蘭扮紫簪帝旭震怒

當天夜裡,金城宮內氣壓極低,正榻坐著神色不明的帝旭,似在隱忍某種情緒。緹蘭為了向帝旭求情,一如反常做了點心前往,卻因此惹怒帝旭。其實緹蘭本可直接為注輦求情,不必如此拐彎抹角,奈何她妄圖揣摩聖意的言行,徹底激怒了帝旭。最終,帝旭將緹蘭趕走,且不顧方鑒明的勸告,執意要讓注輦使臣滾出天啟。方鑒明求見帝旭,認為注輦使臣雖然為人難纏,十二萬分惹人嫌,但畢竟是注輦使臣,帝旭讓他離開都中,理應上表,且要向緹蘭辭行。帝旭氣極,他不管這事,既然方鑒明要管就去操持,方鑒明領旨操辦。如今柘榴成了綾錦司的典衣,又是皇宮裡唯一的盲繡師,大小事務皆由她經手,包括挑選春繡的布料。正因綾錦司這番變故,施內宮也都免不了心疼柘榴,對她多有關照。離開時還交代手底下的人,柘榴這個孩子不容易,只要柘榴有事都得細細操辦,誰敢怠慢自己絕不客氣。方卓英以探望兔子為由,實則探望柘榴是否安好。儘管柘榴從未見過風神大人,可她通過交談,隱約猜到方卓英便是那個默默在背後幫襯自己的神明。然而方卓英未察覺柘榴的緊張,只顧得表達自己的關心,在征得柘榴准許,承諾以後會常來綾錦司。大軍隊伍臨近天啟城,方卓英隻身前去相迎,兄妹二人重逢,分外歡喜。現下方卓英已擢升中郎將,官居四品,惹得方海市羡慕不已。可在方卓英看來,海市此番北上功不可沒,名聲早已傳遍朝野,相信她定得厚封。抵達都城當天,穆德慶奉詔來宣,要讓方海市隨湯乾自一同進宮覲見。

入宮之日,方海市身著官袍來到殿上,因她射殺鵠庫老左菩敦王,結盟迦滿奪回蘭茲城,屢建奇功,帝旭封她為從三品雲麾將軍,賞金百兩以及各類珍奇寶物。此旨下達,朝殿眾臣議論不休,驚嘆方海市此戰確實有功,可這恩遇之降,就差比肩清海公。侍立於側的方鑒明似不曾聽見,依舊是平靜冷漠地目視前方。對於這番賞賜,方海市並無任何喜色,直言功勞非她一人之力,而是黃泉營眾將士浴血奮戰所得,如此隆恩太重,不敢受領。正因方海市已經表態,方鑒明這才淡淡開口,懇請帝旭收回成命。帝旭誇方海市不居功自傲,膽識過人,自己有心給她一個建功立業的機會,難道她要退怯。方海市迫於帝旭堅持,唯有叩謝。正當帝旭宣佈明日宮中設宴,要為眾將士接風洗塵時,豈料忽聞一聲啪嚓,百官紛紛掩面竊笑,卻見那季昶終日抱在懷裡的蒼隼蛋,此刻落得四分五裂。帝旭覺得甚是丟人,沒眼再瞧,方海市留意到湯乾自不動聲色地敲擊著手指,似是對誰示意,而滿朝文武都在看著季昶,不曾留意到湯乾自的細微動靜。回到昭明宮後,方鑒明氣惱海市不該應下帝旭的懲罰,因為從三品已是重臣,再邁兩步就能布政封疆,可她畢竟是女兒身,爬得太快,容易置身刀山。方海市委屈巴巴地忍受著師父打手板,事後又跟他說出自己的疑慮,湯乾自恐是蘇鳴安置在黃泉營的內應,剛在朝堂上看到湯乾自在打手勢,還有那個新的左菩敦王奪洛的樣貌,除了髮色和瞳色,樣貌跟方卓英是一模一樣,如今蘇鳴已經叛逃,擔心有人拿這件事情做文章。這說話間,方海市不斷向方鑒明靠近,驚得他連連後退,終是忍不住開口阻止,本以為方海市去趟黃泉營歷練,應當更加穩重,沒想到竟變得無所顧忌。方海市瞧出師父的不自在,絲毫不在乎對方對自己的指責,甚至毫不掩飾地表明愛意,聲稱此番回都城不為其他,只因迫切想見一個人。隨著方海市再次靠近,方鑒明難以抑制心緒,嚇得落荒而逃。方鑒明諸的心亂了,在打坐時夢見自己與方海市穿紅衣大婚,關鍵時刻,海市中箭身亡。

次日,方卓英帶著海市熟悉宮中情況,途徑綾錦司,於是便走了進去。柘榴在走廊上刺繡,堪似一幅美景,只是她那雙眼睛卻成了遺憾,令方海市唏噓且難過。離開時,方卓英告訴方海市,柘榴的眼睛是在綾錦司出事時被害瞎的,整個綾錦司只有柘榴一個人活了下來。方海市感覺這很像是殺人滅口,發誓總有一日要找出兇手為柘榴報仇。方海市恍然想起朝堂曾見湯乾自比劃手勢,聯想繡娘們遇害情況,不由為之震驚。帝旭設宴款待眾將臣,方海市位列其中,可她毫無心思欣賞攀談,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上位的方鑒明,隨即讓宮人為他送去剝好的螃蟹,內藏一張紙條,提醒方鑒明可以多食蟹肉,不許多看舞姬。緹蘭決定扮作紫簪取悅帝旭,侍女們都知紫簪皇后乃是帝旭的逆鱗,不可輕易觸碰,所以勸她三思。然而緹蘭不聽勸告,執意行事,果然惹得帝旭震怒,原本有所緩和的關係,再次衍生矛盾爆發。看著緹蘭如此裝束,帝旭大罵她擅作主張,當真以為自己昏聵到分不清誰真誰假,不管過了多久,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紫簪的位置。在帝旭看來,紫簪懂他愛他,同樣因注輦王索求無度,一再勸他拒見使臣。反觀緹蘭肯為注輦屈尊受辱,這種雲泥之別的落差,致使帝旭厭惡又失望,於是狠狠掐著緹蘭的脖子,瘋狂撕爛衣裙,毫無憐惜地臨幸對方。

 

第21集劇情  柘榴發現鞠典衣秘密

宴會結束,方海市因為要住昭明宮,便向湯乾自告辭,方鑒明見狀也跟身旁的同事道別。方鑒明陪同方海市往昭明宮而去,走在長廊下,方海市觀月思鄉,不由感慨了起來,殊不知她隨口說的一句話,竟被方鑒明銘記在心裡。穆德慶奉命端來涼藥讓緹蘭服用,只因帝旭至今未有嫡出之子,所以按照宮中規矩,妃子不可先生下孩子。穆德慶深知此舉對緹蘭有些不公,盡可能委婉解釋,然而緹蘭未有半點猶豫,一飲而盡,帝旭見狀則嘲諷她很有自知之明,這樣很好。朝堂上,帝旭宣旨贈送注輦大批物資,到了晚間又讓緹蘭奉詔到金城宮伴駕。緹蘭來到金城宮要伺候帝旭更衣,帝旭不讓,而是讓緹蘭坐在銅鏡前,一反常態親自為緹蘭整理妝髮。緹蘭惶恐不安,尤其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字字誅心。自從緹蘭扮過紫簪,帝旭便讓她從此以紫簪替身侍奉,以後可在天啟城隨意走動,不必循規蹈矩。方卓英拉著海市去綾錦司找柘榴釣魚,聊天過程中,偶然間的幾個動作,吸引了海市的注意。方海市猛地想起鵠庫左部的新王奪洛,初見時嚇一跳,發現他除了髮色和眼瞳,和方卓英長得如出一轍,又想著方卓英就是師父從紅藥原撿回來的,猜測兩人應該是有某種聯繫。聽到方海市的追問,方卓英臉色瞬變,叮囑她不要刨根問底,隨後去了綾錦司。方海市送二人到湖邊,也不再多做打擾,先行離開。方卓英在釣魚時,忽然發現柘榴戴的珍珠手鏈。柘榴解釋手鏈來自一位素未謀面的朋友,儘管從未見過,但卻是她在宮裡第一個也是唯一的朋友。方卓英聽了心裡挺開心的,其實對他來說,能成為柘榴的朋友也是莫大的幸運。

回去路上,方海市發現湯乾自喬裝侍衛混入其中,不禁心中起疑,連忙跟去。怎料湯乾自一路向愈安宮疾行,行至側門才停下。此時緹蘭不堪涼藥兇猛,疼得渾身冒冷汗,侍女們都在床邊照顧,焦急如焚,尚未留意到站在門口窺探的湯乾自,同樣是難過不已。湯乾自對緹蘭的關切令方海市看在眼裡,最終選擇保守秘密,悄然轉身離開,潛行回昭明宮。次日,方海市為師父做好捕夢鈴掛在門框,說是掛上就不會做夢,就算做夢也是甜夢。方卓英想要一個,方海市不給,她總共就做了兩個,一個是給好朋友緹蘭的。方卓英湊了過去,豈料手裡的糕點竟被方海市搶走,結果她稍不留意,便與師父撞個滿懷,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近幾日休沐,方鑒明準備去趟越州,之前聽聞海市思鄉情切,所以帶她一同而行。方海市激動萬分,急忙向湯乾自告假回鄉探親,並交代方卓英替她將捕夢鈴交給緹蘭。馬車駛向城外,一路顛簸前行,反觀方海市樂在其中,不停打量著師父的側顏,希望這條路能一直走下去。方鑒明見方海市睡著搖頭晃腦的,貼心扶住她,以免磕到頭,可這一扶卻不捨得鬆手,癡迷地盯著對方。柘榴在院子裡刺繡,突然下雨滴在柘榴手上,她都感覺到了,可沒一會又沒了,原來是方卓英及時出現打傘,這令她倍感欣喜。方卓英將雨傘拿給柘榴,把繡棚子搬進屋子裡,然後拉著柘榴的手,一路小跑回屋裡避雨。方卓英陪著柘榴坐在門口聊天,承諾下次有彩虹定會帶她去看,可又念及她雙眼失明,不禁傷感起來。柘榴對此早已釋然,甚至安慰方卓英,表示自己曾經見過美好景象,如今也都存在腦海。

緹蘭身體越發不好,實在沒有精力養兔子,所以侍女們將小乖送到綾錦司,讓它和柘榴的兔子做個伴,路上不巧地遇見帝旭。帝旭吩咐穆德慶宣緹蘭今晚來金城宮伴駕,奈何等了大半天,遲遲不見人影。碧紅冒死前來告罪,稱緹蘭感染風寒,擔心過給帝旭。帝旭震怒,轉道去了愈安宮,倒要看看緹蘭是不是真病得起不來。得知帝旭要來愈安宮,緹蘭強撐著虛弱的身子起床迎駕。帝旭降怒緹蘭,不顧侍女們哀求,下令讓緹蘭出門罰跪兩個時辰。哪曾想,緹蘭艱難爬起來,還未走出門,已然暈了過去。意識到情況嚴重,帝旭緊張不已,立馬宣來醫官,才知是她每日服用涼藥,導致身體寒涼,腹中絞痛難忍,如今唯有慢慢調養。看著緹蘭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帝旭有些自責懊惱。與此同時,柘榴搬進鞠典衣的房間,發誓定要找出毒害綾錦司的兇手,沒想到竟在榻下發現細作的字條,辨認字條內容震驚姑姑居然通敵叛國。自正午至日暮,漁村百姓陸續往家走,並且多瞧了幾眼對面的外鄉人,兩個男子皆是俊朗,各有不同之處。方海市和方鑒明回到家鄉見到阿娘,自從方海市進了霽風館,再未見過阿娘,看到女兒長得那麼大,阿娘甚為激動。待母女倆簡單敘舊後,方海市將師父介紹給阿娘認識,謊稱是從小長大的朋友。阿娘對方鑒明甚是喜歡,不斷打聽他家中情況,覺得女兒高攀對方。

第22集劇情  帝旭宣季昶進宮試探

夜裡,方海市和方鑒明仰望星空。皓月當空,方海市感慨世上很多東西可以永恆,但方鑒明並不認同,認為所謂的永恆也許只是人心的執著。睡前,阿娘幫方鑒明準備了一床新被子,家裡地方小,方海市就跟自己擠一擠。與此同時,帝旭收到密折,舉報方鑒明收養鵠庫細作,證據確鑿。而這緊要關頭,方鑒明不在城內,帝旭氣惱他光顧著帶方海市遊山玩水,現在所有矛頭都直指霽風館,雖方鑒明不懼流言,但就是為難自己。待帝旭情緒逐漸平復,忽然看到旁邊的紙鳶,不禁想起緹蘭。此刻,緹蘭看著方海市送的捕夢鈴發呆,希望掛上之後便不會再做噩夢。第二天早上,阿娘為方海市拿來新衣服。其實這些年,阿娘每年都為方海市做新衣裳,現在正好可以穿。方海市問起方鑒明去向,阿娘說方鑒明已去海邊揀貨。正因方鑒明對海物辨認不全,遭同村小孩的嘲笑,而他卻滿不在乎。方海市匆忙趕來,看到師父已經換了一身簡雅布衣,非但沒有半點失彩,反倒令他褪去幾分戾氣,顯得更加溫潤如玉。方海市說自己從小在漁村長大,自然會抓螃蟹。而方鑒明小時候就被送到宮中陪皇子們讀書,也跟帝旭偷跑出去玩,方海市意外師父居然也是不守規矩。忙活了小半天,方海市和師父沒有挖到任何海貨,索性到集市上買。方海市負責砍價,方鑒明則在旁邊付錢。回到家,阿娘一個勁地誇讚方鑒明能幹,提議明日一同出海。方海市埋怨阿娘,認為方鑒明是朝中命官,可在阿娘看來,方鑒明脫下官服就是個普通人,所以阿娘沒有理會方海市,甚至主動為方鑒明盛了碗蠣子湯,直言此湯對男子大補,方海市聽了特別害羞。當天晚上,阿娘主動找方鑒明說話,拜託他在都城好好照顧海市。

次日一早,方鑒明見屋簷漏雨,便去集市置辦東西,而阿娘被鄰居喊去幫忙。不過片刻,方海市收到阿娘遭人劫持的消息,於是立馬趕了過去。方海市努力克服對於海水的恐懼,以一敵多應付著殺手。幸好關鍵時刻,方鑒明疾奔而來,師徒倆聯手配合。不料方海市被殺手拖下懸崖,最終墜入深海,方鑒明不假思索地跳了下去,意外發現鮫人琅嬛救起海市。琅嬛順勢將她交給方鑒明,看出方海市是方鑒明的心上人。在方鑒明的照料下,方海市逐漸甦醒,已無大礙,隨後便向阿娘辭行,以最快速度返回都城。哨子向方鑒明彙報,儘管帝旭已將密折壓下,可是考慮到蘇鳴為人歹毒,暗衛營還需早做打算。方鑒明認為天下相似之人何其之多,若是有誰掌握證據指控方卓英和奪洛的關係,那麼此事將會成為一把雙刃劍,得叮囑方卓英要小心行事。方鑒明主動去見帝旭,卻遭帝旭各種陰陽怪氣,惱他光顧著遊山玩水。方鑒明解釋自己原本想著去趟越州,藏在天啟城內的細作就會露出破綻,卻沒想到他們跟蹤到越州。此番抓回一個活口準備盤問,帝旭給方鑒明三天時間,必須審出幕後之人,否則將由方海市代為受罰。連番刑訊之後,殺手終於熬不住,願意說出受誰指使,但要當面跟方鑒明交代。方鑒明去見殺手,殺手透露季昶才是主謀。帝旭不願相信,認定殺手是蘇鳴委派,肯定是刻意栽贓,故意顛倒是非指鹿為馬。方鑒明以為朝堂中不止蘇鳴一人有這個本事,勸說帝旭傳召季昶入宮,以此為餌,不僅是他需要證明季昶的清白,更需要季昶自證清白。

柘榴到昭明宮為方鑒明送新一季的官服,順便向方鑒明告知情報之事。方鑒明坦言會讓霽風館仔細調查,而她需好生保護自己,未來的日子不一定太平。方卓英通過師父才知道柘榴是霽風館的人,發誓要守護她不受傷害。穆德慶奉旨宣召季昶進宮,方鑒明也派哨子押著殺手去見季昶。去往途中,殺手故意撞向拿著花瓶的宮女,趁機拾起碎片。殺手見到季昶後,當即以性命要脅,季昶嚇得瑟瑟發抖,因受驚過度昏了過去,殺手不敵方鑒明,索性用碎片自刎。季昶醒來,依舊是心有餘悸,一個勁發毒誓,聲稱自己永遠都不會算計帝旭,畢竟兩人是唯一手足。因為季昶所說的話,帝旭反復考慮,決定頒下旨意,尋找那些宗室子女。早年因戰亂遺散者,只要能自證身份,或他人代為證明者,皆可恢復封號,恢復封邑。聖旨剛下達沒過多久,各地自稱宗室之人紛紛湧入都城,也有許多以假亂真。哨子猜不透帝旭的想法,認為即便是認回真的宗親,恐怕也是有害無利,方鑒明猜帝旭可能是有些孤單。哨子彙報,昨天禮部有位貴客,那人像極了聶妃之女,也就是季昶的姐姐。

 

第23集劇情  海市助攻卓英和柘榴

方鑒明的轎子被顧陳氏當街攔下,狀告方鑒明混淆今上視聽,私殺天子近臣,直指昔日六翼將已有四人無辜喪命,皆是與他有關。待話說完,顧陳氏服毒自盡,而她身邊的孩童也都倒地不起。方鑒明立馬派人儘快將孩童帶回昭明宮醫治,豈料對方突然在半路醒來,舉起匕首朝他舊患處刺了過去。正因這番舉動令方鑒明始料未及,不僅是孩童毒發身亡,回天乏術,就連他也損傷脈絡,加重傷勢。方鑒明見孩子無辜被利用,中了一味毒,安排哨子好好安葬。廷尉少卿宗裕主動來昭明宮拜訪,哨子礙於方鑒明受傷在身,想找個理由將他們打發。方鑒明沒有同意,叮囑哨子不要聲張自己今日的傷,對方對一個孩子用這種毒,與其說是要殺他,不如說是來探個虛實。今日之事對他和霽風館都不利,如果他受傷的消息傳出去,今日謠言更是沸沸揚揚。方鑒明反復交代哨子,尤其不能將此事告知方海市和方卓英二人,以免他們遭受牽連。與此同時,方海市陪方卓英前往綾錦司,柘榴為方海市準備了一份禮物,方海市嘚瑟地向方卓英炫耀,只是沒想到柘榴送的禮物是一件女裝。察覺到無緣無故送女裝實有冒犯,柘榴解釋可以給方海市未來的夫人穿,身形相似也說不定。方海市趁機助攻方卓英,暗示他將鮫絲拿給柘榴。柘榴感謝方海市,方海市稱柘榴是方卓英心尖尖上的人,所以也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大可不必言謝。方卓英被海市拆穿心思,頓時面紅耳赤,急忙找個藉口溜走。方海市向柘榴告辭後,沒想到方卓英居然守在門外,以至於被他好生埋怨。其實在方海市看來,若師兄喜歡柘榴,沒必要如此扭捏,完全可以大膽告白,況且柘榴對方卓英感情不一般,男女之事最講究時間和機緣,提醒他好好爭取。

緹蘭在花園偶遇方海市,因不願拖累對方,故意躲著不見,明明心中記掛,還要刻意疏離。而在另一邊,哨子向方鑒明彙報,那女子自稱褚琳琅,禮部的人幾番勘察沒有露出破綻,想必不日之後便會被帝旭召見,一同當面的還有季昶。若是帝旭與季昶都認准對方身份,恐怕大徵褚氏會要多出一位皇親。方鑒明料定今日風波不會甘休,將來還會有更大麻煩,所以想讓方海市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早日啟程趕回黃泉營。方海市正試穿柘榴送的女裝,這時方鑒明找來,見到不由感到驚豔。方鑒明讓方海市早點回黃泉營,方海市不捨。方鑒明誇方海市穿女裝好看,但以後少穿免得自誤。方海市想起白天見到宗少卿,猜測朝中出了大事。方鑒明並未否認,但不想方海市擔心,聲稱並不嚴重。綾錦司內,柘榴撫摸著鮫絲發呆。蘇姨認為這是方海市送柘榴的私人物件,柘榴可以給身邊親近的人繡些東西,柘榴回想以往種種,懷念起送她珍珠手鍊的風神大人,而方卓英則照常坐在屋頂觀望。入夜之後,方鑒明舊傷復發吐血,醫官過來為他診治開藥,叮囑他務必要珍重身體,否則以往下去,定會年歲不長。方鑒明心想,從大徵開朝之日起,流觴方氏的家主全都不得善終,而他身負血債累累,怕是上天也不肯多施捨幾年日子,不該再有奢求,這一世能護方海市平安周全就已很好。

帝旭與季昶在殿內觀摩宗室女子的畫像,湯乾自忽然前來覲見,說起回邊關之事,接著又提起緹蘭身子不好,懇請帝旭多多垂憐,結果惹得帝旭不悅。帝旭催促湯乾自儘早開拔黃泉關,後又想起清泉宮內有一處廢棄湯池,似乎與緹蘭的寒疾對症,吩咐穆德慶騰出給她療養。方卓英記著先前的約定,帶柘榴到霜平湖看彩虹。他告訴柘榴,彩虹就掛在空中,倒影在湖中。柘榴問一路走來是不是有水窪,是不是也能看到彩虹,沒想到宮中處處是彩虹,就是可惜以往不在意,只知道看向天空。柘榴期望能看到方卓英的模樣,是否像姑姑所描述那般英姿俊朗。到了晚上,方海市與兄弟們喝完酒正往回走,路過會仙樓聽書。哪曾想,說書先生居然講起顧陳氏攔截佞臣的本子,而這所謂佞臣意指清海公方鑒明。聽到對方如此污蔑師父,方海市氣極上前理論。張承謙及時將海市拉住,示意她不可輕舉妄動,以免平添亂子。當夜方海市輾轉難眠,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急匆匆去見帝旭,自請暫調中衛軍,實則是想留在都中協助方鑒明洗清冤屈。奈何方鑒明並不領情,要求方海市明日就回黃泉關,懊惱平日溫和待她,致使她變得這般任性。方海市覺得有些委屈,質問方鑒明為何千里迢迢奔襲蘭茲城相救,不顧男女之防給她喂藥,即便分隔兩地也會送上最愛吃的桂花糖,以及回鄉探親、跳海救她。縱然方鑒明嘴硬解釋為師徒情分,可方海市立馬拆穿方鑒明偷親自己的事情。方海市知道師父心裡有她,可又為何要將她推開。趁著方鑒明還在遲疑,方海市大膽表白,直接上前親吻對方,證明兩人並非純粹的師徒關係,而是男女之情。方鑒明大為震驚,一把將她推倒在地,徹底傷了方海市的心,本以為跟師父已經離得很近,沒想到是自作多情。

 

第24集劇情  帝旭折磨緹蘭

待城中事宜皆盡,湯乾自率軍開拔黃泉關,方鑒明代帝旭相送,至於方海市則繼續留在天啟,只等借調期滿再啟程。由於方海市對昨晚之事耿耿於懷,匆匆向方鑒明道別便離開,而且不喊方鑒明為師父,而是以清海公相稱。方鑒明無可奈何,叮囑哨子務必看好海市,且不能讓她出任何差錯。 聶妃之女褚琳琅入宮面聖,只見她提著牡丹花籃,緩步向正殿行來。時逢八年之久,除了儀態氣質頗為相似,容貌長成不復當初,所以在這似與不似之間,誰也不敢斷言,唯有帝旭親自定奪。季昶認定此女便是他的牡丹姐姐,沒有半點質疑,儘管帝旭還有些許猜忌,可看到胞弟這般信誓旦旦,索性不再追究。帝旭當眾降旨封其為鄢陵帝姬,賜城內府邸居住,食祿百八十萬石,僕役五百,另賞種種珍奇寶玩,不計其數。哨子為方海市辦妥中衛軍令牌,勸她既然已決定去宮內當差,應先和方鑒明打聲招呼。方海市主動來到門前向師父道歉,且在他的各種叮囑下連聲回應,卻不像以往推門而入。這期間,方海市恪守徒弟本分,言辭疏離,反倒是讓方鑒明很不習慣。殿內,大臣們向帝旭稟報政務,怎料季昶站在旁邊走神,稱剛剛在想今晚的宴席,牡丹姐姐喜歡牡丹,冷盤可以用蘿蔔雕刻成牡丹裝飾一番。由於今晚帝旭要宴請帝姬,方鑒明脫不開身,索性讓方海市和方卓英在御前辦差。穆德慶向帝旭彙報,帝姬該拜訪的,該拜訪她的都一一拜訪過了,只有愈安宮那裡,因為淑容妃還病著,一直還未去過。帝旭向穆德慶關心緹蘭的情況,穆德慶回稟,緹蘭每日去清泉宮用一次湯池,寒疾似有好轉。帝旭既安心又氣惱,認為她性格太過要強,一碗碗涼藥灌下,病得半死不活也不吭聲。為了掩飾自己對於緹蘭的關心,帝旭故意嘴硬地埋怨幾句,順便讓穆德慶去通知緹蘭參加今晚的宴會,不想被人說自己刻薄。

侍女碧紅聽聞方海市已到中衛軍,便跟緹蘭提及此事,然而緹蘭並無任何喜色,唯恐二人來往過密,導致方海市名聲受損,甚至被帝旭遷怒。方海市在附近巡邏時,巧遇帝旭等人,立馬恭敬行禮,同時目光瞥向緹蘭。帝旭察覺到緹蘭看到方海市露出笑容,不由吃起醋來,直接牽起她的手離開。席間,帝旭聲稱酒是驅寒之物,緹蘭只好一連灌了數杯酒水,在場之人皆是震驚。直至帝姬出言解圍,這才平息了帝旭的怒意。緹蘭喝得難受,便向帝旭請示先去更衣,結果走在半路忍不住嘔吐,急忙跑向湖邊。方海市見緹蘭險些墜湖,情急之下將她拉住,恰巧這一幕被帝旭看在眼裡。打翻醋罎子的帝旭攔腰抱起緹蘭,徑直走向擺放紫簪靈位的房間,意欲強迫對方。緹蘭看著阿姐畫像,內心道不盡的屈辱悲痛,即便帝旭永失所愛為不幸,可他如此對自己不公平,為什麼要這樣欺負她。隨著門外電閃雷鳴,駭得帝旭瞬間恢復清醒,繼而癱坐在地痛哭,自稱這輩子未曾做過壞事,為何上天對他如此不公。正因帝旭的遭遇,也讓緹蘭想到自身命運,認為這就是命,就像她從出生起如同浮萍,任風吹雨打,心裡頭過不去的時候,心裡就想本該就是這麼著的,然後咬咬牙也挨過去了。緹蘭抱住帝旭,勸他不要自苦,一切都過去了。方海市特別擔心緹蘭的情況,一直等在金城宮外。下著大雨,穆德慶正跟方海市說話,突然傳來帝旭痛苦地喊著穆德慶的聲音,沒一會只見帝旭抱著暈死過去的緹蘭出來要去找御醫,而緹蘭身上都是血跡,方海市一看就知是崩漏之症。

經由醫官診斷,證實緹蘭近些日子根本沒有服藥,以至於病情惡化嚴重。面對帝旭的質問,緹蘭如實袒露真實想法,表達了她對這世間毫無眷戀,也不願見帝旭因她而傷懷,放過彼此或許更好。帝旭為此震怒,命令醫官不管用何法子都要治好緹蘭,否則所有人都要跟著陪葬。方海市聲稱自己有偏方可試,,就是藥引子有些麻煩。帝旭讓方海市直說,於是方海市讓他們準備乾淨的匕首和瓷碗,然後用匕首割破手腕,以血做藥引讓緹蘭服下。幸好偏方有用,緹蘭病情逐漸穩定,反倒是帝旭一反常態地沉默,獨自站在窗邊,似是陷入沉思。除了方鑒明以外,旁人都不敢在此時接近帝旭,唯恐觸怒聖顏。然而方海市像極了師父,敢於天下人大不韙。帝旭問方海市一個問題,每每有個人出現,就會令他想到最不好的過去,提醒他永遠失所愛,心裡忍不住想對那個人好,又忍不住想傷害,要那個人像他一樣痛苦,這樣他該如何自處。方海市認為如果是自己的話,會待她很好,互相陪伴,舉案齊眉,像對失去的所愛一樣好。因為失去所愛為不幸,可上天眷顧又給了相似之人,而且帝旭的心因為這個人而活過來,為何不待她好一些呢。另一邊,方卓英來到綾錦司,發現柘榴所繡的帕子是要送給自己,忍不住欣喜,急忙拿出帝旭賞賜的點心,表示怕明日就不酥香了,所以趕著送來。柘榴聞著味知道是柘榴花餅,方卓英無意間表示可惜裡面沒有松仁,比以前吃的味道差多了。這讓柘榴更加確信方卓英就是風神大人,難掩激動,險些落淚。

25集劇情劇情  海市察覺帝姬古怪

一大清早,方海市回到昭明宮,恰巧與方卓英打個照面。方卓英關心方海市的手臂,斥責她不將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方鑒明在房間裡聽到兩人全部對話,心中暗自擔心方海市。哨子向方鑒明彙報帝姬府的情況,之後提起方海市救過緹蘭之後,帝旭對她另眼相看。只不過哨子發現方海市近日情緒消沉,於是便向方鑒明彙報情況,儘管小公子擅作主張請調中衛軍,可至少是為了師父,這份心意尚且是好的。正因如此,方鑒明有些於心不忍,親自為方海市熬藥。此刻方海市意識迷糊,隱約見到師父端來湯藥,守在床邊照顧,便下意識抓住對方的手。奈何方鑒明稍作愣神,很快鬆開方海市,轉身出門而去。自從帝旭與方海市談過心事,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於是主動來到愈安宮想要關心緹蘭,沒想到緹蘭害怕躲開。帝旭表示日後再也不會像從前那般對緹蘭,讓緹蘭近日得空去霜平湖看看,他為緹蘭準備了東西。緹蘭來到霜平湖,看到湖面上全是盛開的纈羅。據說此物珍稀,就連注輦也都罕見,傳聞若將其曬乾磨粉,與三花醉混合飲下,便能在夢中重溫電光火石般的幸福,亦或是今生永不能再見的容顏。緹蘭雖然歡喜,卻有些許哀傷,反觀方海市對此頗為咋舌,平日裡看似暴戾無度的帝旭,若是浪漫起來也旁人難及。正當方海市與師兄去往值守途中,恰巧遇到帝姬褚琳琅,立馬退避旁邊行禮。過後,海市想起帝姬自小喜歡牡丹,可剛剛那一陣芰荷香味令她心生疑惑。

帝姬突然拜訪緹蘭,先是贈送香囊作人情,後又故意提及昭明宮原是三皇兄的居所,如今卻變成霽風館,說到底暗示著方鑒明是外男,常在後宮多有不便。緹蘭以為帝旭自會打理一切,再說愈安宮和霽風館並無來往,所以並不清楚這些事。碧紅認為帝姬明面上是來看緹蘭,實則明刀暗箭打探宮內虛實。緹蘭以為帝旭心裡已經認定,那就是名副其實的帝姬,叮囑碧紅碧紫不得無禮。緹蘭聞著香囊味道清新怡人,讓侍女將香囊收好。不過多久,瀚北傳來消息,蘇鳴已然成了東陸謀臣,甚至幫助左菩敦王消滅幾個部落,看來他現下忙著在奪洛面前邀功,無暇顧及南下攻擊黃泉營。方鑒明認為天啟城仍不可鬆懈,叮囑哨子加以警惕。隨著話音剛落,方海市前來向方鑒明彙報值守時的奇怪之處,總覺得鄢陵帝姬不似表面簡單,只因早年聽聞帝姬極其喜愛牡丹,乃至癡迷,不僅香料、配飾或者府上裝點都有牡丹,因此以其花作為乳名,可今日聞到帝姬所用熏香卻與牡丹毫無關係。方海市想去尼華羅找人調查,怎知方鑒明當即反對,找了個藉口將她打發。次日朝堂上,段御史上奏顧陳氏狀告方鑒明包藏禍心,建議暫且削去方鑒明的職位,其他大臣紛紛附議,方鑒明為避免帝旭為難,只好自請革職。帝旭震怒,這擺明要削方鑒明的軍權。方鑒明都清楚,但此次群臣激憤難平,如果不順他們的意,他們不會善罷甘休,而帝旭維護自己,會壞了帝旭的聲譽,勸帝旭再忍一時。如今方鑒明沒了差事,難得空閒,帝旭讓他常來找自己下棋。

帝姬入宮求見遭拒,途徑霜平湖看見纈羅不由欣喜,於是坐船遊湖採摘,豈料舟身險翻。方海市見帝姬險些落水,想要過去相救,方卓英知方海市怕水,正準備去救時,只見方鑒明已經搶先救下帝姬。這一幕看似頗為正常的英雄救美,卻讓方海市心裡不是滋味。方鑒明安排方海市和方卓英送帝姬回府,帝姬因方才而心生感激,這一路上都在打聽方鑒明,而方海市則話裡話外地試探帝姬。方海市拿著帝姬送給方鑒明的花來到師父房內,認為帝姬打聽師父很是奇怪。待方海市離開後,方鑒明直接將那花束丟進木簍,未有絲毫珍視。當天夜裡,方海市來到綾錦司向柘榴討教香料,希望她能答疑解惑,畢竟帝姬從小喜歡牡丹,可兩次相遇都聞到芰荷,仿佛她對芰荷情有獨鍾,是否有可能選擇牡丹以外的香料。柘榴不敢妄議,認為兩次也許都是偶然,還要多些時日慢慢揣摩,而她曾聽聞武鄉侯爺家的十四郎在小輩裡最擅長製香,倘若方海市與對方相熟,或許能從中得到答案。因為柘榴的建議,方海市大費周章弄來香料,纏著師兄帶她去見周幼度,她需要一個行家找到問題的關鍵,畢竟此事牽扯到帝姬不能捕風捉影。與此同時,柘榴去見緹蘭,正逢帝姬離開,聞到她身上果然是芰荷香。帝旭與方鑒明在涼亭研究茶藝,由於帝姬自幼精於點茶,帝旭趁著心情大好,便讓她和方鑒明鬥茶。在這期間,方海市站在不遠處觀望,發現帝姬點茶手法根本不像精通茶藝之人。至於結果也是顯而易見,帝姬技不如人,很快落敗,最終解釋為流落在外多年,未曾練習導致生疏。帝姬對方鑒明的仰慕之情落入帝旭眼裡,令他笑得意味深長,於是讓方鑒明送帝姬回府,打算撮合二人姻緣。

 

第26集劇情  海市與周幼度相熟

趁著有單獨相處的機會,帝姬刻意向方鑒明示好,欲借著討教點茶為由,促進彼此之間的關係。方鑒明心如止水地保持著距離,委婉拒絕對方的請求,認為帝旭讓二人彼時點茶不過心血來潮,所以帝姬學與不學沒什麼差別,實則他也不想教,之後便找藉口處理公事,安排哨子護送其回府。方海市迫不及待地追問方卓英是否幫她約見周幼度,方卓英自然是約了,但是周幼度剛從各國遊歷歸來,還需歇息幾日。方卓英勸說海市要有耐心,同時也覺得帝姬在外漂泊,與兒時喜好有出入並無不妥,可是這些都僅是猜測,不足以令方海市信服。方海市請教方卓英,一個人的技藝已經爛熟於心,有沒有可能退化到完全拿不出手。就拿周幼度來說,此人擅長調香,會因為一些原因閒了幾年就忘記如何調香嗎。方卓英肯定是不可能的,就好比他們拉弓射箭一樣,就算放了再久,頂多就是拉不動重弓。方海市想著帝姬的茶藝在宮中可是風頭無二,可之前跟師父鬥茶,那手是特別生疏,而帝姬的態度也很可疑,總覺得帝姬在找藉口接近師父,當初師父將帝姬從湖裡救出,帝姬看師父的眼神不一樣。方卓英不再深究,索性去給柘榴送糕點,見她正在趕製帝姬的常服,忍不住叮囑不必過於操勞,他還有差事要辦,就先行離開。當方卓英離開後,柘榴吩咐蘇姨若有空可搜集製香的牡丹花,切記不能讓旁人瞧見。方海市自從調任中衛軍,除了日常巡邏以外,便是回到昭明宮,過著克己守心的平淡,儘量無視師父的關心,以免再深陷其中,難以自拔。哨子向方鑒明彙報,前去尼華羅查探帝姬消息的人回來,不過打探到的消息與帝姬的自述並無差別。正當方鑒明回想柘榴之前稟報的疑點,忽然聽到房外聲響,湊窗查看發現方海市和哨子打招呼之後,頭上的玉簪子掉地碎成兩半。

幾日過後,方海市回昭明宮,看見一人背對而立,身形極似師父,可當走近才發現竟是小侯爺周幼度,也就是先前她穿著女裝從裁縫鋪出來,門口遇到的那位公子。方海市直言周幼度的穿著打扮和自己相識的人很像,周幼度知道她說的是方鑒明。因為二人過於神似,坊間也都為此津津樂道,但是周幼度覺得瑩燭之光與皓月之明,遠遠不能相提並論。此時方卓英端著兩大盤香料過來,周幼度順勢講起帝姬常用的香方,其中有一條則是牡丹用方與芰荷性味相沖,倘若放在一起,勢必會渾身起紅疹。周幼度還談起清海公是鬥茶製香的高手,方海市聽到師父也會製香,猜測帝姬古怪的事,師父應該已經意識到了。方海市想要聞香料的味道,不慎撞到周幼度的額頭,兩人面面相視,這一幕恰巧被方鑒明看到,暗自吃味。為表達感謝,方海市留周幼度在昭明宮吃飯,師徒外加小侯爺四人同坐一桌,氣氛顯得無比違和。席間,周幼度詢問方海市家中可有姐妹,方海市不動聲色地否認,稱自己是家中獨子。怎料方卓英光想著如何轉移話題,一個勁地誇讚周幼度豐神俊朗,顯然將師父冷落在旁。到了晚上,方鑒明送方海市玉簪子,為那日說話語氣重道歉。方海市反問師父是以何種身份送禮,若僅師徒關係,現在送她簪子賠罪,她不敢要也擔當不起,可若是以心上人身份,有些話遲早要說清楚。奈何方鑒明始終不肯承認心裡有她,只說方海市若不喜歡簪子就扔了,方海市氣得將簪子摔在地上。方卓英無意間目睹全程,震驚不已。次日一大早,方卓英到正堂吃飯,可看到方鑒明與方海市也在,忽然想起昨夜,立馬找藉口溜走。之後方鑒明察覺到方卓英似有異樣,便找方卓英下棋,表示方卓英幾次來找自己,卻是欲言又止。在師父的深究目光下,方卓英鼓起勇氣坦言,方海市已經長大,考慮她快要到婚嫁的年齡,應當恢復女兒身。作為師兄的方卓英已然注意到海市心緒沉重,不像從前那般無憂無慮,若是心裡認定誰就絕不會改變,所以即使只是師徒之情,希望師父早做了斷,以免誤人誤己。方鑒明聽了臉色鐵青,呵斥著將方卓英趕走。

帝姬派女使委託方海市代她送信給方鑒明,約對方今日在霜平湖邊賞琴。方鑒明接過信,並未有任何表態,方海市不知他是否赴約,索性和師兄去宮外遊逛散心,恰巧在吃飯時遇到周幼度,之後三人一起逛街。途徑一處小攤,方海市被花簪吸引,周幼度付錢買下送她。殊不知,方鑒明乘坐馬車從旁邊經過,本是要將方海市摔碎的簪子拿去玉簪行修補,可看到這一幕,令他心裡泛酸,乾脆轉道離開。帝姬來昭明宮找方鑒明,不過方鑒明和廷尉宗裕有要事長談,帝姬為此很是失落。得知方海市琴藝是方鑒明親傳,便約海市探討一番。方海市來到涼亭見帝姬,趁著指點她琴藝時,再次試探其熏香出處。帝姬送方海市香盒作為感謝,方鑒明得知後,私底下訓斥她太過膽大妄為,要知道帝姬的東西不是她一個外男可以隨便要的,並要求她從今往後不可與帝姬往來。方海市覺得委屈,忍不住出言反駁,認為師父想什麼從來都不會跟她說,難道在師父眼裡,她就這麼不可信,這麼無用。與此同時,施內官來綾錦司取走柘榴繡好的帝姬常服,又帶人送到帝姬府請賞,柘榴繡藝精湛,深得帝姬喜愛。蘇姨尋回柘榴想要的牡丹香,根據販子所述,此香乃是按照宮廷香方所製,後來傳至坊間,就是可惜帝姬的常服已經繡好送去。柘榴並不著急,她正計畫著趕製帝姬的下一件常服。

 

第27集劇情  海市確認帝姬手臂傷疤

方海市為帝姬尋來琴譜,帝姬前去感謝方海市。帝旭看到二人談話,居然在想帝姬到底是屬意方諸還是屬意方海市。方海市在宮中與周幼度巧遇,得知他領了聖旨親自督辦東御馬場。方海市非常欣賞周幼度的豁達,許多世家子弟既坐享祖蔭所帶來的利益,又不願讓旁人提及,唯獨周幼度整日掛在嘴邊,對此毫不避諱。周幼度並不以為然,他覺得自己本就是靠祖蔭庇佑,遠離朝堂,這才能周遊列國增長見聞。周幼度問方海市之前苦苦鑽研的事情是否清楚了,聽說方海市要找聶妃宮裡的舊人,主動提出幫忙去辦此事。不過多日,周幼度找到之前伺候過帝姬的劉嬤嬤,並帶方海市去見面。劉嬤嬤稱那時候帝姬還不到十二歲,深得先帝寵愛,在西郊圍場時,帝姬偷偷騎馬卻不小心摔下馬背,因此帝姬的左小臂的內側被劃破留下傷痕。待談話結束,方海市感激周幼度相助,專門請他到會仙樓小酌幾杯。夜裡回到昭明宮,方鑒明找方海市談話,方海市知道師父是因自己去調查帝姬之事而生氣,主動去靜室受罰。方海市想著劉嬤嬤的話,帝姬平日裡不僅喜歡騎馬,還喜歡製制香鬥茶,最愛的是牡丹,達到癡絕的程度。方卓英來靜室給方海市送吃食,透露明日一早他要陪師父去馬場,聽聞帝姬也要去,而最近宮中有傳言帝姬和師父走的很近。方海市為此跟方卓英提出換崗,她是覺得一個人的習性和嗜好會改變,但小臂上的傷疤是不會改變的,想要借著去馬場找機會確認這個傷疤。帝旭採了纈羅花來愈安宮,忍不住多看幾眼熟睡的緹蘭。緹蘭似受噩夢困擾睡不安寧,帝旭悄悄摘下花瓣擱置旁邊,恰巧一陣風吹過,花瓣四散。看到花瓣落在緹蘭臉上,帝旭俯下身要取走花瓣,不料緹蘭醒來,抬頭就跟帝旭撞在一起,二人尷尬。帝旭本想著帶緹蘭去馬場選馬,不過看緹蘭身子還是很虛弱,就讓緹蘭在愈安宮好生休養,今日他會幫緹蘭選一匹溫順的馬,待緹蘭身子養好,就親自教她騎馬。

方海市在靜室通宵抄寫,直至清晨才算落筆。她迫不及待地要與方卓英換崗,趁機去趟東御馬場,隨後陪著師父一同前往。與此同時,柘榴趕製好帝姬的新服,安排蘇姨在不起眼的地方灑上牡丹香方,而帝姬自幼便用牡丹香方,不可能不適的。馬場上,帝旭和眾大臣陸續到來,季昶對此毫無關注,全程興致乏乏。帝姬突然現身馬場,帝旭帶著笑意看向方鑒明,話中多有調侃,暗示他魅力頗大,竟能讓自家皇妹為他魂牽夢繞。帝姬提出要騎馬,帝旭不准,當年帝姬從馬背上摔下來,不讓帝姬碰馬。季昶也不讓帝姬騎馬,他對當年的事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帝姬聲稱流落在外,騎術早有長進,帝旭聽了便安排方鑒明陪帝姬選一匹最溫順的馬。方鑒明陪帝姬去選馬,帝姬想要方鑒明陪她一起試騎,方鑒明以馬匹剛運來,還需盤桓幾日熟悉性子為由拒絕,帝姬又要方鑒明為自己選一副馬鞍。周幼度發現方海市頻頻看向方鑒明那邊,有所察覺。帝姬突然跨馬而奔,方鑒明原本要去救帝姬,見方海市已經出手,就沒有行動。方海市騎上馬去救帝姬,只見帝姬從馬背上摔下來,方海市趕緊上前救下帝姬,也因此看到帝姬手臂上的傷疤。事後,方海市想了想,師父沒有出手,看來是特意讓她出手看到帝姬手臂上的傷疤。帝旭想著帝姬受驚,責怪方鑒明疏忽大意,直到帝姬幫忙說情,這才不再追究,而是安排方鑒明送帝姬回府。剛到帝姬府門口,碰上柘榴前來送新服,帝姬便邀方鑒明一起進府喝杯茶再走。帝姬對柘榴繡的新衣很是期待,侍衛要將新衣呈上給帝姬,聞到牡丹香味,瞬間臉色有異。帝姬見狀,聲稱隔著這麼遠都聞到牡丹真香,她是特別喜歡。

方海市和方卓英在宮中遇段御史,這才知道師父自請革職一事。方海市特別自責,獨自在會仙樓喝酒,沒想到師父的現況已經如此艱難,想來當初師父不讓她插手顧陳氏的事情,也是因為朝廷暗潮湧動,怕再生錯節連累於她,可她卻自大糊塗,一葉障目,忽略大局,擔心此前所作的種種會害了師父,包括她對帝姬的懷疑到底是私心不甘,亦或忌妒,還是想查出真相。方海市喝了很多酒,周幼度看到方海市,安排隨侍去傳方卓英,然後開了間雅室照顧喝醉的方海市。方海市迷迷糊糊認出周幼度,笑他如此循規守矩,肯定是害怕家中娘子,如同自己害怕師父那般。周幼度難掩愛意,算是默認了方海市的話,說了句願得一人心,感嘆這世間緣分玄妙,令人猝不及防,視若珍寶。方卓英今夜當值,最後是方鑒明前來接方海市。方鑒明恰好看到周幼度攙扶著方海市出門,尤其見他手搭在徒兒腰上,舉止親密,不禁醋意大增,雖然表面維持著客套,卻直接從周幼度手裡接過方海市。方鑒明照顧喝醉的方海市,聽著喝醉酒的方海市說自己是她以前喜歡的人,心裡不知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帝旭來愈安宮,看著緹蘭睡夢中都在笑,他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緹蘭醒來,看到帝旭並不害怕,因為她知道帝旭是個心腸軟的人,霜平湖上從冬日裡的水燈到夏日裡的纈羅,都是為了緩解自己的思鄉之情,而她做了讓帝旭痛徹心扉的事情,可帝旭還是選擇重新接納自己。緹蘭拉著帝旭的手,希望自己可以做讓帝旭覺得溫暖的人。帝旭內心頗為感動,牽起緹蘭的手緊緊握住。

第28集劇情  帝旭賜婚方鑒明和帝姬

宮中涼亭,方鑒明為帝旭撫琴。帝姬前來,帝旭便讓帝姬品品自己剛煮的茶。帝旭想起帝姬小時候琴也彈得極好,安排方鑒明教授牡丹茶道琴藝之事。今日帝旭召帝姬進宮,是讓帝姬見幼時的乳母劉嬤嬤。看到劉嬤嬤出現,帝姬不由愣住,旋即喜極而泣,與對方當場相認。在遠處的方海市見狀懷疑自己之前想多,方卓英就擔心方海市跟師父鬧不愉快。方海市知道師父向來喜怒不形於色,而師父在這個時候自請革職,她也要冷靜處事謀定而後動。方卓英很是欣慰,看來方海市是真的長大了。劉嬤嬤想要留在帝姬府做事,帝姬專門派人給她騰出房間,吩咐下人要對劉嬤嬤尊敬,不可忤逆。帝旭安排御醫為緹蘭把脈,御醫欲言又止,緹蘭的玉體已然受損,只怕日後不能生育。帝旭痛苦難受,緹蘭反倒安慰帝旭,問他前幾日幫自己尋馬是否尋到。帝旭問緹蘭心裡是否有怨,緹蘭覺得倘若今後真的不能生育,那是自己沒有這方面的福分,不會怨恨。帝旭聽了特別心疼,發誓一定會治好緹蘭。季昶來帝姬府看望帝姬,見帝姬的身子有些不適,開玩笑她是得了相思之症。季昶看出帝姬對方鑒明的一番心意,就是擔心以方鑒明目前在朝中的局勢,就算帝姬對方鑒明一片真心,也難結連理。方鑒明現在無公職,又有案子在身,恐不能留在天啟還要回流觴,大臣們是要逼帝旭罷黜方鑒明,雖方鑒明未必離開都中,但想回來很難。民間也鬧得沸沸揚揚,都說方鑒明是佞臣。帝姬聽了很是著急,決定立馬進宮求見帝旭。

此時帝旭震怒,那些人明擺著是要斷自己的手臂。帝姬求見,帝旭原本不想見,可聽說帝姬是為方鑒明而來,這才答應見面。帝姬求帝旭賜婚她和方鑒明,她心儀方鑒明已久,不想方鑒明離開,這樣方鑒明就能名正言順地留下來。帝旭為了補償帝姬就應了下來,帝姬擔心方鑒明不會同意。帝旭讓她放心,自己會說服方鑒明。帝旭召見方鑒明說了賜婚之事,方鑒明拒絕,他有誓約在先,終身不娶。帝旭讓方鑒明想想眼下的形勢,那些人要逼自己貶黜方鑒明離開天啟趕回流觴,方鑒明只有跟帝姬求親,這樣才能名正言順地留在天啟城。方鑒明不同意,帝旭便直接下旨,金口玉言不得違抗。穆德慶前來昭明宮宣旨,方鑒明一臉委屈。方海市心碎,第一個恭喜師父。方卓英知道方海市對師父的心意,對此十分擔心,可又不敢明說。劉嬤嬤給帝姬送來糕點,帝姬很是開心,這可是她從小喜歡吃的,在聽劉嬤嬤說是以牡丹花入味的,瞬間停頓一下,在劉嬤嬤離開之後就咳嗽起來。侍衛趕緊去熬藥,夜裡,侍衛偷偷去院子裡倒掉藥渣。與此同時,方海市值崗回來,見師父在喝酒,勸他即便要成親高興也不可喝那麼多的酒。方鑒明恍然想起那晚她在會仙樓喝醉時的情形,誤以為方海市對自己淡了感情,轉而愛上周幼度,心中難受不已。次日值守時,季昶找到方海市,聲稱帝旭將帝姬和方鑒明的婚事交給他籌辦,他不知方鑒明的喜好,所以找方海市一同籌辦婚禮。這是往方海市的心裡紮刀子,方海市難受不已沒有回應。季昶問方海市難道就不想看方鑒明歡歡喜喜地成親,就算自己欠她一個人情,方海市這才應了下來。

 

施內宮給帝姬送來不少布料,要送去綾錦司讓柘榴繡婚服。這時季昶帶著方海市前來,便讓方海市按方鑒明的喜好挑選婚服布料。方卓英知道方海市心裡苦,勸她若不喜歡,自己就去向季昶稟告,不要方海市去籌辦婚禮。方海市卻說置辦婚禮雖累,但就當學習,日後可以為方卓英籌辦婚禮。方卓英去綾錦司,柘榴感覺方卓英有心事。方卓英感嘆,他在霽風館這麼多年,沒想到師父孑然一身,居然馬上要和帝姬成婚了。柘榴安慰方卓英,天下事皆有緣法,既來之則安之,方鑒明和帝姬的婚事也是如此,眼下方卓英除了留意都中與霽風館上下的安危,其他的不若順其自然。柘榴讓方卓英改日帶方海市來綾錦司小酌幾杯,由她親自準備下酒好菜,等一切塵埃落定就好了。方海市去商鋪要為師父選新婚之禮,沒想到那鋪子居然是周幼度的。周幼度安排掌櫃拿出好物供方海市挑選,方海市看到一對燭台,腦海中想起當初送師父紅燭禮物之事。掌櫃介紹這燭台樣式簡單,卻出自河洛之手,屬於無價珍寶。周幼度看出方海市不開心,聲稱這對燭臺不賣,要留著自己大婚的時候,或待方海市若尋得良緣大婚,自己定會割愛。原來他看出方鑒明的這樁婚事沒有讓方海市感覺高興。周幼度幫方海市選了一個玉如意,不收銀子,只要方海市陪他去一個地方就好。方海市為難,她還需要置辦一些東西。周幼度看了名錄,拉著方海市一路置辦,很快就將需要的東西置辦齊全。周幼度知道方海市不開心,特地帶她逛街放鬆心情。街上的江湖雜耍吸引了方海市的主意,而周幼度的目光則落在她身上,看得癡迷。

 

第29集劇情  方鑒明帝旭做局引出亂黨

周幼度為方海市選了一枚扳指,並讓方卓英轉交。方海市覺得這禮物太貴重想要還回去,方卓英想著這是周幼度大老遠送來的一片心意,勸方海市不要退回去。方海市送師父新婚禮物,見師父沒有言語就告辭離開。方鑒明向帝旭請命,方海市借調期限已到,要回黃泉關。帝旭沒有同意,以為此時正是天啟城用人之際,再說方海市為方鑒明的婚事操勞那麼久,為何非得這個時候回黃泉關。這時帝姬前來,帝旭便詢問帝姬是否妥當,他以為天啟城四海升平,方海市根本沒有回黃泉營的必要。帝姬前來是因大婚將至,想跟方鑒明聊聊大婚之事。方鑒明對大婚沒有要求,聲稱一切以帝姬的要求為准,說完早早告退。方鑒明叫來方海市,要她回黃泉關。方海市想等師父大婚之後再回黃泉營,方鑒明沒有同意。方鑒明認為方海市已經長大了,讓她想想嫁人的事,若心裡裝了什麼人,找個空隙銷了軍籍,換個身份做回女子。方海市特別傷心,師父明明知道她喜歡的人是誰,為何還要這樣。季昶找到帝旭,是因帝姬大婚事宜不敢擅作主張,詢問帝旭一些細節,帝旭讓季昶一切沿用舊制。緹蘭等在帝旭回金城宮的路上,帝旭摸著緹蘭的手冰涼,特別心疼。緹蘭是想著有人陪帝旭回金城宮說說話,還想跟帝旭商榷帝姬和方鑒明大婚,該送什麼禮物為好。帝旭現在心裡只想著緹蘭的手冰涼,要跟她趕緊回宮,至於禮物的事以後再說。

二人說話間,方海市匆忙而來。方海市要回黃泉關,特地前來向帝旭辭行,帝旭不便留方海市,只得答應,就是想不通方鑒明為何那麼著急要方海市回黃泉關。方海市主動約周幼度見面向他辭行,並將那扳指歸還。其實周幼度幫方海市從不求回報,眼下就替方海市收著這枚扳指。昭明宮,方海市看著霽風樹發呆,想起曾與師兄見過霽風花落,更與周幼度賞過霽風花開,唯獨少了師父。方海市說自己不喜歡別離,決定明天一早就啟程去黃泉關,方卓英聽了是特別心疼。次日,方鑒明似是極早起來,卻僅止步於窗前望向對面房間。方海市今天就要啟程前往黃泉關,她拿著方鑒明送的那枚扳指看著,留下扳指和一封給師父告別的信離開。帝旭前來愈安宮,他為緹蘭裁了一套新衣,要緹蘭一起送帝姬出嫁,這可是莫大的榮寵,畢竟只有皇后才有這個資格。與此同時,方鑒明握著扳指,獨自站在城樓俯瞰著遠處,直至天明。這年初秋逢寒之際,天啟城一場隆重婚事於宮中舉辦,方鑒明在帝旭及百官注目下,迎娶鄢陵帝姬。

今日帝姬大婚,帝姬府上下是一片忙碌景象,有位男子扮作賣菜的鬼鬼祟祟地溜進帝姬府。不過多時,帝旭來到正廳觀禮,方鑒明和帝姬一對新人行禮,禮成後帝姬敬帝旭酒。帝旭飲下酒中毒倒下,帝姬當下露出真面目挾持方鑒明,控訴這對君臣的種種惡行。沒一會蘇鳴出現,揚言是為助公主除掉大徵禍害,其他大臣見形勢不妙,紛紛倒戈。方鑒明不動聲色,蘇鳴見方海市喬裝內侍現身很是震驚,就連毒發身亡的帝旭竟也毫髮無損,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設的局,只為引出蘇鳴。由於北府軍都是帝旭的親信,根本不存在叛逆之謀,反倒是順理成章剿殺鵠庫勇士,一舉拿下亂臣賊子。待帝旭下令,盡數掃清毒瘤。帝姬的侍衛張英年見狀啟動機關,瞬間有弓箭射來,帝姬和張英年趁亂逃跑。方海市出現護帝旭,而方鑒明眼疾手快保護方海市,季昶為了帝旭擋箭受傷。方鑒明安排方海市去追帝姬,周幼度相隨。英年掩護偽帝姬離開,毅然赴死在北府軍刀下,可惜他所做的犧牲皆是無用,帝姬脫逃未遂,遭到兩面堵截。方海市不想傷害帝姬,希望她能束手就擒,隨自己回宮認罪。偽帝姬聞悉英年已死,自知復仇無望,失魂落魄地癱倒在地。與此同時,方鑒明追上蘇鳴,在樹林裡將蘇鳴殺了。方海市沒有離開是她出城的時候發現都中多了很多鵠庫人,於是折返宮中,夜闖金城宮,他知道方鑒明肯定知道城中的形勢,為此跟帝旭請示留下來與方鑒明和帝旭同進退,帝旭便讓方海市喬裝成自己的內侍。方海市總覺得方鑒明太著急解決蘇鳴的事,之前她一直懷疑偽帝姬,幾番調查試探,如今卻覺得這偽帝姬有些可憐,背後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

 

第30集劇情  幼度勸方鑒明珍惜海市

方鑒明逼問偽帝姬為何跟蘇鳴聯手刺殺帝旭,並揭穿她的身份是汾陽郡王庶女聶若菱,其父聶敬汶與先帝聶妃同為親姐弟,後來追隨儀王叛亂失敗,以至於牽連九族,僅剩聶若菱一人活了下來。正因聶若菱跟鄢陵帝姬是表姐妹,怪不得相貌如此之像。聶若菱坦然承認是自己利用蘇鳴,至於幕後真正主謀,她並未透露隻言片語,她相信總有一日那人會替自己殺了帝旭。聶若菱怒駡帝旭僭帝並非正統,詛咒帝旭殺她父母兄弟不永世得安寧。隨著話音剛落,聶若菱突然取下簪子自裁。方海市在周幼度的陪同下匆忙趕來,看到這一幕,心情極為複雜,反觀師父面色如常,早已司空見慣。崔內官想要跑路,而受他指使偷聽帝旭和方鑒明談話的小內侍要他帶自己一起跑路,二人均被方卓英抓了回來。施內官向帝旭請罪,連連求饒討命,自稱督查無力導致少府監出了細作。崔內官看不慣施霖這般怯懦無能,索性交代一切都是他做的,小內侍也是他指使的,帝旭令人將他們押下去嚴加審問,記錄詳情。緹蘭聽說今日之事,擔心帝旭受驚前來看望,不敢驚擾帝旭不讓人通報。帝旭特別心疼,抱著緹蘭好好聊聊。方海市和周幼度在會仙樓喝酒,方海市回想起今日所見,依舊是鬱鬱寡歡,實在不懂英年捨命相護的汾陽郡主,為何會選擇自輕,而那些身影伶仃且站在高處之人,一如既往地心狠決絕,任何人都無法改變他們選擇的道路。方鑒明一直等在門外,接醉酒的方海市回家。方鑒明抱著方海市回昭明宮,方海市半醉半醒間趁機發問,好奇師父對她可否會像對待鞠典衣和帝姬那般,若是橫死在面前,又可會多看幾眼。方鑒明照顧喝多的方海市睡下,迷糊中方海市又表白想跟方鑒明在一起,誤以為方鑒明不喜歡她。其實方鑒明怎會不喜歡方海市,沒有人知道他有多珍愛方海市。

方鑒明回到房中,再也撐不住暈倒。方鑒明醒來看見方海市,得知自己睡了三日,趕緊詢問情況。方海市讓師父不要擔心,這三日一切順利,留在天啟城的暗線和細作全部肅清,剩下的細作也由廷尉審理,帝旭也昭告天下師父勤王有功,謀害六翼將的事情也是被誣衊,現在不僅恢復清譽還官復原職。方海市要去給師父端藥,轉身一臉落寞,原來她剛剛在師父面前強裝喜悅輕鬆,是已經知道師父的身子怕是扛不了幾年就要隕命,她不想讓師父擔心。帝旭關心為自己擋箭中毒受傷的季昶,御醫這幾日一直幫季昶祛毒,已經無大恙,只需好生盯著。帝旭怪季昶捨命救自己,萬一把命丟了怎麼辦。季昶聲稱從小就去注輦做了質子,是想著跟帝旭的兒時時光才度過那段不堪的日子,所以他只求帝旭安然無恙。經過這次的事,帝旭對季昶是徹底信任,要求季昶以後不能再做這種傻事。鵠庫左王奪洛氣憤,沒想到又被帝旭和方鑒明做了局,害他損失那麼多將士。奪洛決定親自出馬去取方鑒明和帝旭的性命,安排在天啟城內的接應。方卓英在帝姬府查到不少線索,蘇鳴的死黨和細作線已經完全暴露,先前綾錦司的杏仁茶和被殺的內侍都是崔內官所為。方鑒明總感覺崔內官交代得太過乾脆,叮囑方卓英防止有人棄車保帥。方海市為師父端來藥,原本想親自餵師父喝下,不成想師父端起碗一口喝下,於是忍不住嘀咕師父是木頭疙瘩。方海市詳細說了最近發生的事,就是奇怪師父是什麼時候得知偽帝姬的身份。原來蘇鳴自以為只要將方鑒明逼回流觴,肯定會令他視帝姬作救命稻草,殊不知方鑒明從始至終都對帝姬非常冷淡,倘若當真是褚琳琅本人,以她的性子絕不會求帝旭賜婚。縱然人的外貌舉止可以相像,但是心性卻極其難學,而劉嬤嬤是方鑒明的暗線,發現英年半夜掩埋藥渣,便將偽帝姬的藥渣取回檢驗,發現這個偽帝姬遇到牡丹花就會喘疾發作,這也讓方鑒明更加確認這個帝姬的身份是假的。

 

電閃雷鳴,帝旭擔心紫簪,就來愈安宮陪緹蘭。兩人同塌而息,緹蘭忍不住詢問紫簪的過去,才知阿姐在帝旭心裡是個極為堅強且勇敢的女子。有時候帝旭也會感到疑惑,這個外表看似柔弱的人,是否會有令她害怕的東西。緹蘭開導帝旭,紫簪姐姐那麼在乎帝旭,肯定最怕帝旭難過傷心,希望帝旭這輩子都快快樂樂。帝旭令穆德慶把紫簪的畫像和那枚龍尾神掛飾收起來,決定往後將紫簪放在心裡。周幼度請旨進宮來找方鑒明,目光停留在煎藥的方海市身上。周幼度找到方鑒明,開門見山表示他喜歡方海市,只是這話他不能對方海市說,因為方海市的心裡已經被一個人占滿,甚至為了對方喜歡霽風花,並努力練習射箭。周幼度知道這個人是方鑒明,原本他以為方鑒明對方海市無情無心,直到那晚看到方鑒明因為擔心方海市而拖著中毒受傷的身體,在雨中強撐了一整晚,只為接方海市回家。周幼度不解,既然方鑒明有情,為何不給方海市幸福。方鑒明以為自己壽數不長,不能給方海市幸福。周幼度認為方海市想要的是能跟相愛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有一日也是幸福的。周幼度會放棄,知道贏不了方海市心中對方鑒明的執念,只希望方海市每天開開心心,只要能跟相愛的人在一起留下美好的回憶,在這漫長的餘生中,才不會抱憾終身。天啟城的事告一段落,方卓英趁值守時到綾錦司探望柘榴,隨口提及細作與鵠庫暗中聯絡。柘榴問方卓英那些偽帝姬和崔內官與鵠庫人聯絡的證據是否還在,想將那些繡著暗語的織物類證據借來瞧瞧,聲稱怕有疏漏想再確認下。方卓英沒有在意,反過來安慰她不必多慮。

第31集劇情  季昶勾結外敵刺殺帝旭

方鑒明有在認真考慮周幼度的話,就是不知是否該誠實地面對自己的心意。方海市端來湯藥,方鑒明抱怨又要喝藥,方海市指出師父的身體需要細細調養,這方面她只聽醫官的。方鑒明喝完藥,方海市又往師父嘴裡塞顆糖配藥。張承謙從瀚州寄來家書,僅是報了平安,對於其他事情則是隻字未提,足以說明如今黃泉關風平浪靜。方海市提起師父讓她監視湯乾自,那日在朝上確實看見湯乾自與人打手勢,只是沒有查出跟誰聯繫,而湯乾自是季昶身邊的近臣,最近季昶在府中日日聲色犬馬,心思很難懂。方鑒明想著黃泉營眼下無事,就讓方海市留在都中,方海市聽了特別開心。方鑒明將扳指交還到方海市手上,方海市激動地上前抱住師父,知道師父每次讓她走都是擔心她安危,不想讓她出事,可每一次分開都不知何時才能相見,而她想要留在師父身邊。方鑒明猶豫著,最後也抱住方海市,二人相擁。朝堂上,大臣們上奏京畿附近和銘濼山早已重新佈防,加強守衛兵力。只不過季昶數日未曾上朝,府中雜耍藝人和賣鷹隼蛋的外族人是越來越多,夜夜笙歌,恐令人擔心。帝旭認為季昶為了救他受傷中毒,也就沒有追究此事。昶王府歌舞昇平,一名外族男子以鷹販身份到訪,執事將其引上大廳,季昶一聲令下,所有歌女極為默契地起身作辭,一一退下。待無關人等皆散,季昶示意府衛出手試探,只見一道黑影從懸樑處躍至鷹販身前,緊握匕首直取對方項上,可轉眼之間,鷹販竟將那絕命一刺之勢消弭殆盡。季昶觀得喜笑顏開,嘖嘖稱讚,表示對方只要殺了帝旭,便會兌現鵠庫左菩敦王奪洛當初議定之酬,鵠庫與迦滿交戰吞併,大徵絕不干涉。原來季昶一直在裝瘋賣傻,他可是勾結外敵要刺殺帝旭。

夜裡,緹蘭夢見有刺客要對帝旭不利,瞬間噩夢驚醒。帝旭聞訊趕來,特別緊張緹蘭的身體,連夜宣召李御醫入宮,斥責他醫術不精,為之大怒。周幼度馬上要啟程殤州,方海市送周幼度出城,她可知曉這個殤州是個苦寒蕭瑟之地。周幼度聲稱雪山城出現一本神秘刀譜,上面所記都是失傳絕學,家裡代傳刀法,想去看看。方海市路過金城宮,只見穆德慶正令人搬東西,得知是緹蘭寒症久治不愈,帝旭要帶緹蘭去蝶泉谷行宮療養一段時日。方海市立馬找到師父,她以為偽帝姬的事剛剛平息,雖表面平靜,但難保暗流湧動,問師父是否要勸諫帝旭,不過她也知道勸不動帝旭,於是就讓師父將保護帝旭和緹蘭的職責交給她。這時哨子和方卓英從門外進來,呈上一份蝶泉谷的地圖,與方鑒明進行詳細部署。眼下暗衛已在蝶泉谷附近值崗,就連谷外也都安置人手,若是有任何異樣,可在第一時間包圍山谷,共分兩隊,分別為救援和搜山。方鑒明安排方海市和方卓英明日跟隨帝旭的隊伍出發,務必保護帝旭和緹蘭的安全。一行隊伍出城往東,徒至數十里,終到蝶泉谷行宮。侍女們伺候緹蘭更衣泡湯,帝旭看到方海市望著湯池的位置,難免陰陽怪氣方海市箭術百步穿楊,那目力也應該過人。這番話剛說完,方鑒明急忙過來救場。方海市慘被師父罰跪蒲團,方鑒明批評她眼睛不懂事。趁著旁邊沒外人,方海市故意調戲師父,搞得方鑒明有些慌心猿意馬的。帝旭時刻關注在泡湯泉的緹蘭,突然聽到動靜,立馬護在緹蘭身邊。此時刺客從水中現身欲刺殺帝旭,帝旭肩膀受傷,方鑒明吐血知道帝旭有危險,大喊方卓英去護駕。方卓英與那刺客對決,那刺客喚了方卓英一聲「奪罕爾薩」,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雖說帝旭身上的傷痛會轉移到方鑒明身上,但他還是暈了過去。隊伍立馬回金城宮,方鑒明下令加強金城宮的戒備。

方卓英根據記憶繪出刺客身份,確認對方身份是召風師,方鑒明原本以為這樣的人不會存在於世,沒想到鵠庫還有這樣的奇才。方卓英的身份已經被識破,這麼多年雖說師父一直在隱瞞他的身份,此番怕是瞞不住。之前方鑒明派暗衛監視昶王府,此前暗衛來報,有位形似畫像上刺客的人曾去過昶王府,片刻即離。方卓英提起此前季昶捨命救下帝旭,如果此事跟季昶有關,那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方鑒明問方卓英有沒有想過回瀚州,方卓英知恩圖報,他沒想過回鵠庫。方鑒明講述起有關於鵠庫祖先的來歷,認為方卓英這等烈馬,本不該圈養於犬豕群中,只有方卓英回瀚州,才能讓瀚州不再腥風血雨,人們不再互相殘殺。上次方海市看到方卓英的哥哥奪洛,就對方卓英的身世有所猜疑,而方卓英回瀚州又會被同族猜疑,所以現在有個唯一的辦法。緹蘭特別擔心帝旭的情況,自責都是她要去蝶泉谷,害帝旭遇襲,她拿著龍尾神保佑帝旭的無恙。方海市來向師父覆命,彙報金城宮已經安排妥當。方鑒明對方海市隱瞞方卓英之事,此事事關方卓英的生死和前途。方鑒明叮囑方卓英此事只可他們倆知曉,並答應會照顧柘榴,不會讓柘榴有事。今日召風師沒有得手,勢必會捲土重來,而江湖異士都在每月的朔日借助天地之氣煥發出最大的力量,肯定不會錯失這次的機會。方鑒明決定下個月的朔日,他和方卓英輪守金城宮。方卓英擔心方海市,畢竟方海市對師父有所期待,若瞞著方海市,若他日知曉此事會傷心的。方鑒明以為這不該是方卓英擔心的事,讓他和方海市兄妹倆好好聚聚,將來要見面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方卓英跪別師父。兄妹二人坐在屋頂上聊天,方卓英囑咐方海市好好照顧師父。聰明的方海市猜到師父肯定又派給方卓英一個十分兇險的任務,不過方卓英否認。次日早朝,穆德慶稱帝旭抱恙免朝。季昶追上方鑒明詢問,想去金城宮探望。方鑒明假裝為難,帝旭得的是風寒會過人的,而季昶的傷又剛好,季昶聽了決定改日再去探望。

 

第32集劇情  柘榴服毒自盡

召風師在蝶泉谷刺殺帝旭失敗,奪洛知曉是因為遇到他的弟弟奪罕,也就是方鑒明的大徒弟方卓英。兄弟二人形貌相似,近乎孿生,當初蘇鳴前來投靠,方卓英追蘇鳴至瀚州,奪洛一看便知,而召風師發誓要永遠效忠於他們的母親紅藥帝姬,所以才會失手。奪洛還有一個法子,久聞煉金師習得奇功,練就不壞之身,刀槍難入,若是讓煉金師與召風師,在朔日一同向方鑒明和帝旭發動攻擊,如此他們定沒有逃脫之機。有了此等計畫,很快傳遞給都中細作。施內宮令小內侍把一些廢料拿去銷毀,這些可不是普通的廢料,而是他傳輸消息的證據,不巧的是小內侍經過大堂時,織物被風吹落,恰巧被柘榴撿拾。施內宮急忙上前呵斥小內侍,不動聲色地拿走織物,可施內宮不知柘榴是否察覺到什麼,為避免萬一,假傳季昶旨意,要柘榴隨他同去昶王府修補繡品。一路上柘榴都十分淡定,此番危險不知,直至來到昶王府,才隱約察覺蘇姨的不安。施內宮帶柘榴見到季昶,這個季昶看到施內宮配合演戲,令人帶柘榴去修補繡品,隨後質問施內宮為何假傳自己的旨意。施內宮稱將柘榴帶到府上是為了朔日,只要柘榴在這裡度過朔日,大家皆可平安。季昶不明,施內宮問季昶當初與誰定下盟約。季昶明白過來,這個施內宮居然是奪洛的人。施內宮讓季昶不必猜測自己是誰的人,但季昶剛剛沒有拆穿自己而是一起演戲,相信大徵的天下遲早是季昶的,所以絕不允許讓柘榴壞了大事。

方卓英來綾錦司,得知柘榴去了少府監還沒回來,擔心又趕去少府監打聽消息。方卓英四處打聽,得知柘榴被施主事帶去季昶府上,憂心不已。方卓英擔心柘榴的情況亂了方寸,衝動要去昶王府救柘榴,方海市和方鑒明攔著不讓。方海市認為方卓英如此衝動只會露出破綻引起懷疑加害柘榴,倘若昶王真的有異心,不會在府上對柘榴怎麼樣,貿然前去反而對柘榴不利。方鑒明認為當務之急是先查出昶王的目的,方海市表示自己有法子,既能不讓昶王起疑心,還能把柘榴平安接回,叮囑方卓英在此之前不要魯莽,等自己的消息。方海市連夜去見帝旭,不過帝旭裝病不回應,方海市戳穿帝旭裝病,都聞到糕點的香味。原來當日從蝶泉谷回來,方海市無意間看到帝旭與師父在打暗號,猜想帝旭和師父有所計畫,並不是如同外面所傳重傷昏迷不醒。帝旭不與方海市計較,問她此番又有什麼請求。方海市請帝旭賜婚方卓英和柘榴,帝旭想想也該從昏迷中醒來,答應指婚方卓英和柘榴。季昶府內,季昶得知帝旭有旨意,昨夜旨意就到了綾錦司,要柘榴接旨,聽說柘榴一直在修補繡品,非常淡定,於是放人。方卓英坐立不安,踱來踱去,沒一會聽說柘榴已經離開昶王府,正在回宮途中,半個時辰就會回到綾錦司,這才落下心頭大石。正當方卓英著急要去見柘榴,方鑒明卻安排他立刻去會仙樓,買一壇荔枝釀的三花醉回來。方卓英不情願,方鑒明要求方卓英快去快回,希望他和柘榴能見上一面,不成想二人在宮門外擦肩而過。

方鑒明在綾錦司等著柘榴,並告訴她,方卓英有性命之虞,迫在眉睫。方卓英是鵠庫王與紅藥帝姬的末子,單憑他那與奪洛絕似的容貌,只要回去就能繼承王位,但朝中有人和方卓英的親兄長奪洛勾結想要揭露方卓英的身份,借助帝旭之手除掉方卓英。原本方鑒明要方卓英去投奔叔父,可方卓英重感情,聲稱不跟柘榴在一起就不去。可此番前路兇險,方卓英五心不定,怕是沒有活路,因為心中有念想,做事便不能決斷。柘榴明白自己要怎麼做,讓方鑒明轉告方卓英,若他不尊重自家的性命,自己這條命就是白白斷送。方鑒明確定柘榴對方卓英的心思,將一瓶毒藥交給柘榴,聲稱服下後就好像做了一場夢一般。待方鑒明走後,蘇姨從旁邊走了出來,顯然聽到二人全程談話內容。柘榴不願連累蘇姨,讓她儘快出宮,但是蘇姨為人重情,決意留下。與此同時,方卓英趕到會仙樓,可是荔枝釀的三花醉已經賣完。方卓英準備離開,有位姑娘將他叫住,這位姑娘可是有一壇未開封的荔枝釀的三花醉。方卓英聽到姑娘喚他本名,才知道對方乃是叔父所派,目的是為傳遞消息。那位姑娘告知此酒罈的泥封下,藏有各地接應處的地圖,可以換馬,所以讓方卓英務必於八月中趕到莫紇關外,出了關,便有人護送他穿過迦滿國境回鵠庫。方卓英給了銀子拿走三花醉,離開時還順走那姑娘的髮簪,打算送給柘榴當禮物。方卓英回到昭明宮打開壇口泥封,取了地圖放進懷裡,拔足向綾錦司方向飛奔,沒有注意到守衛往宮外運送蘇姨的屍首。方海市陪方卓英來到淩錦司,卻只見綾錦司院門倒鎖,數拍不應。方卓英如燕子般翻牆而入,方海市緊隨其後,卻只見柘榴已經服下毒藥自盡。方卓英奔潰,痛不欲生,將柘榴抱回昭明宮。方海市擔心方卓英,一直守在房間門口。直到戌時的更子響過,方卓英打開門,落寞開口他要去當值,拜託方海市幫他看好柘榴。一眨眼到了朔日,帝旭找方卓英和方鑒明談話,這時召風師出現,眾人立刻警惕起來。

 

第33集劇情  方卓英誤傷師父

召風師身法如魅,不僅速度極快,還可變化自如,唯有靠近帝旭,才會由淡而濃,自虛而實,幸好有方鑒明執劍抵擋,未能讓他得逞。反觀煉金師銅皮鐵骨,兵刃難傷,面對方卓英這等密不透風的劍勢,依舊像撲火蛾子般長身直上,渾不畏死。方卓英深知今夜來者皆是勁敵,眼下只有奮力纏住煉金師,令他和召風師不能聯手,方可保師父招架有餘。既然此人已修至大成境界,刀劍反倒礙事,方卓英以草原男兒專用手勢,邀對方來場赤膊空拳的角鬥。鵠庫摔角本無定規招數可言,單憑雙方敏捷與氣力決勝負,煉金師輕敵,便落入方卓英的圈套,待他反應過來,已然處於下風。方卓英壓住煉金師的關節,令其不由自主地張嘴,趁機將金步搖刺進上顎,直透腦髓。此時方鑒明與召風師正戰至酣,方海市及時趕來協助師父,三人在飄風中捲做一團,最終將這位鵠庫勇士斬於劍下,而方卓英聽到煉金師向自己低聲斷續吐露著遺言,痛苦且決絕地結束了他的生命。待今夜刺客盡數解決,金城宮危機徹底解除,帝旭意欲賞賜方卓英,怎料他指間金光翻轉,鋒芒對準帝旭心口。關鍵時刻,方鑒明閃現帝旭身前,隨著長刺深入,衣袍已被鮮血染透。眾人見狀驚呼,數十禁衛執刀趕到,亦驚呆當場。方卓英趁機翻窗而逃,失去蹤跡。

方海市想知道師父為何要柘榴死,柘榴就是一個孤苦無依的盲女。方鑒明表示柘榴不得不死,否則方卓英永遠有弱點。方鑒明命方海市追回方卓英,如果追不回,就把方卓英殺了。方海市猜師父沒有任何弱點,指責師父的心太冷,養育他們長大,就為了看他們互相殘殺,即便是那些發誓永遠向師父效忠的人,也如同師父手中的棋子,隨時可棄,她不知道還能相信師父多少。方海市在一間草屋找到方卓英,一番打鬥,方卓英始終沒對方海市下手,可還是不小心傷了方海市,之後騎馬離開。奪洛震怒,自己的兩大得力幹降煉金師和召風師,死於方鑒明和方卓英之手,如果憑藉個人之力無法殺掉帝旭和方鑒明,那他便要發動大軍全力而為。奪洛決定攻打黃泉關,蘇鳴留下的暗線願意幫忙,也要為蘇鳴報仇。奪洛不想折損太多人馬,季昶欲與他聯手攻打天啟城,待來年春暖花開的時候,季昶在天啟城中起事,他則攻打黃泉關,兩人裡應外合拿下大徵。方海市回到黃泉營,和湯乾自等人商討計策,她和符義率兵即刻出發去緝拿方卓英。方海市策馬追方卓英,方卓英想到和師父的賭局,師父相信方海市平日待他的情分,寧可抗命也不會殺他,如果他賭贏了就贏得自由和七千里的瀚州。方卓英故意不躲閃,因為方海市這一箭非射不可,並且必須射中。方海市射中方卓英,故意沒有射中要害,方卓英賭贏了,方海市不會殺他。方海市得儘快趕回天啟城覆命,結果在路上暈倒,此處離赤山城近,符義便將方海市安頓在赤山城,並請來郎中為方海市醫治,因而知曉方海市是女兒身。夜裡,符義殺了郎中。次日,符義找到方海市,聲稱她的症狀沒有好轉,又著急回去覆命,不如就讓自己率大部隊先回天啟城,等方海市徹底痊癒後再趕上大部隊。

施內宮建議季昶在明年開春之前,悉數斬斷方鑒明的那些爪牙。季昶特別好奇施內宮的身後到底是誰,施內宮讓季昶不必糾結,他們目標一致就是朋友。季昶安排施內宮去找方鑒明那些爪牙的錯漏之處,要不動聲色一擊即中。朝堂上,大臣們上奏方鑒明對方卓英身份有失察之職,而方鑒明身處要職,必須處罰並徹查霽風館。季昶假意替方鑒明說話,方鑒明自請革職,並到北宮門外值守,帝旭堅決不同意。帝旭因此事特別不開心,擔心自己真的成為孤家寡人。緹蘭寬慰帝旭不會有成為孤家寡人的那一日,因為只要帝旭願意,她會陪著帝旭到時間的盡頭。雖說帝旭不同意,但方鑒明還是自請在北宮門外值崗,季昶假惺惺來關心。穆德慶清楚方鑒明這樣做是為了平息眾怒,好讓帝旭在群臣面前有個交代。帝旭命穆德慶明日宣旨,按照繼后的儀制,備辦緹蘭的一應用度。夜裡,符義喬裝來到季昶府中,向季昶告密方海市是女兒身,方鑒明隱藏方海市身份,這可是欺君大罪,現在是罪上加罪,想逃也逃不掉。季昶以為不急於一時,永遠不能讓對方知道他們要出什麼招。

第34集劇情  方鑒明寫下婚書

方卓英回草原投奔叔父額爾濟,表示以後會追隨額爾濟振興族幫。夜裡,方卓英想著之前有次跟師父的談話,當年他被師父撿回去,隔了幾年後有次去瀚州執行任務,發現瀚州大地上,依然是兵連禍結,滿目瘡痍。方鑒明提起大徵當年也是戰亂不休,但只要想改變總有辦法的,所以他選擇和帝旭過刀口舔血的日子,才有機會走到今日,如果有人願意為瀚州和平而努力,瀚州終有一日會停止征戰,方卓英終有一日要做出自己的選擇。額爾濟對方卓英十分信任,因為方卓英骨子裡流的是鵠庫人的血,其實額爾濟一直在追蹤方卓英的消息,知道這些年方卓英一直在苦練技藝,想要刺殺帝旭回歸草原,且方卓英和奪洛不同,奪洛生性殘暴,自從繼承左菩敦王之位後,大肆屠殺吞併部族,稍有不順從的,不管男女老少一律殺光,讓鵠庫陷入殺戮和動盪。額爾濟要方卓英和自己一起平定草原,給鵠庫人安寧的生活。

方鑒明研究解開柏奚的辦法,腦海裡想到的卻是方海市。這時哨子來報,方卓英回歸瀚北後的情況,因身份貴為王子,又因刺殺帝旭而受到很多鵠庫人的擁戴,也受額爾濟的重用,不少部族的歸順,奪洛的轄地越來越小,其勢甚微。季昶與帝旭相見,帝旭提起過幾日是季昶生辰,問他想要什麼賞賜。季昶希望帝旭同意他佈置東御馬場,向帝旭展示他豢養的鷹隼的成果,帝旭允了。帝旭召見方鑒明,誇方卓英在瀚州表現不凡。原來這是方鑒明和帝旭的計畫,讓方卓英假意刺殺帝旭,又讓方海市去追殺方卓英,是料定方海市會放方卓英一馬,步步為營總算是堵住悠悠之口,可帝旭覺得方鑒明對方海市做的太絕,也難怪方海市不肯回來。帝旭給方鑒明看婚服,透露有意冊封緹蘭為繼后,當初緹蘭從注輦不遠千里來天啟,因自己心生嫌棄,連個像樣的成婚禮也沒有給她,現在想要彌補。帝旭勸方鑒明放下過去,重新開始生活。方鑒明跪地,表示他有一事相求,希望等朝野安定,帝旭可以同自己解除柏奚,然後請辭離朝回流觴。帝旭聽了特別開心,他只想方鑒明過得省心,日日開心。方鑒明向帝旭坦言,心中有一共度餘生之人,只是兩人之間有些誤會,待誤會解除,心上人若願意跟他相守,必定帶來與帝旭相見。帝旭想著這月十八日便是季昶的生辰,讓方鑒明就帶心上人到東御馬場,欣賞季昶豢養的鷹隼。方海市給帝旭上書一封,自言失手放走方卓英,無顏回朝面君,所以自乞骸骨。帝旭從信中可看出方海市心灰意冷,言辭之中頗有避世之意,怕是不打算回來,勸方鑒明寫封信留下方海市。回到霽風館,方鑒明就動手寫婚書,特地寫的是葉海市。

柘榴終找到方海市,看到柘榴還活著,方海市震驚不已。原來此前方鑒明給藥讓柘榴和蘇姨假死,就是為了方卓英。現在柘榴和蘇姨住在黃泉關的秘密住所,每日都在為方卓英搜集情報傳遞消息,只是方卓英不知道她還活著,因為沒有牽掛就不會被拿住軟肋。柘榴此番來是向方海市傳達方鑒明的話,方海市心急要趕回天啟去見師父,又收到師父派哨子送來的婚書。看到婚書的方海市更加迫不及待地要趕回天啟城,於是快馬加鞭往天啟趕。方鑒明知道婚書一到,方海市定會策馬趕回,於是暫時遣走昭明宮的人。緹蘭近日總是犯睏,碧紅擔心緹蘭不適,想要請御醫。緹蘭不同意,不想驚擾帝旭。這時有人丟進一個龍尾神掛墜,那可是緹蘭弟弟索蘭的護身符,上面還有一封信,要緹蘭殺了帝旭,否則索蘭的性命將不保。碧紅擔心索蘭性命要緹蘭殺了帝旭,原來碧紅當年被索蘭相救,對索蘭心生愛慕。緹蘭拒絕,帝旭對她情深意切,她斷不會害帝旭,再者若她此番沒有出手,他們若真的傷害索蘭,就會失去她這個籌碼,所以他們是不會傷害索蘭,等他們再出現,她就有機會知道到底是誰在威脅,那時候再做打算。帝旭來見緹蘭,摸著緹蘭的手冰涼就特別擔心,緹蘭命碧紅端來參湯,要給帝旭暖暖身子。方鑒明在昭明宮的走廊上鋪滿花瓣,終於等到方海市回來。看到這麼浪漫的場景,方海市似乎沒有想像中的高興,因為方卓英的事,她又是那個被蒙在鼓裡的人。方鑒明知道方海市受了很大的委屈,方海市將婚書扔地上,質問師父是不是就用婚書補償自己,從前她對師父空有一番心思,不敢要求有任何回報,知道他們不可能,所以只要不讓師父為難,她可以忍耐沒有任何一句怨言,可如今卻將她最想要的婚書,當做她受委屈的補償。方鑒明撿起婚書,表示這婚書可不能丟,以後是要放在宗廟前。方鑒明跪地向方海市求婚,之前他說過不會跟不愛的人成親,而他愛方海市,今夜就要跟方海市成婚。

 

資料來源:《斛珠夫人》官方微博WeTV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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